办公室的同事们已经习惯红玫瑰插纸篓的特别风景,起初暧昧的目光渐渐变得平淡,闲言闲语也不攻自破。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近前,将花卡戳到他鼻子底下,“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记不记得向我保证过什么?”
他回头,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弧度,“这是你说的,甩出去可不要怪我。”
或许是被俞小可的笑容看的发毛,元风一言不发的上车而去。
“你恶不恶心啊?”没见我刚才吐得稀里哗啦的?嘴里到现在还是一股子酸味。
元风皱着眉头看我,“就那么讨厌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你想的不是这个!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说说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你想要什么!”
“在想什么?”
一天一束红玫瑰。他大少爷有钱要挥霍我管不着,只要不来烦我,我就当那束花是一堆印废了的文件。
恶心啊,胃里一阵阵地抽搐,心在隐隐作痛!
“我没事,小可你扶我一把吧。”
抛给我一顶安全帽,元风笑道:“我这么诚恳地要化敌为友,你多少也拿出点诚意相信我一次好吗?”
我一个人缩在床上,我满心的恐惧,事实上,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啊——”我失声尖叫,死死抱住他不敢放手,只听耳边呼呼的风声,四周的景物嗖嗖地往后急速倒退。
一只手悄悄拍上我的背,我怒从心起,使劲地推开他。
“呕……”我痛苦地蹲下身子,继续吐酸水。
“没有。”
我斜着眼瞅他,却见他气得脸色铁青,身子微颤,看样子似乎是真想立刻扑上来一把掐死我。
我不吭声,事实上我除了忙着继续吐酸水外,根本腾不出嘴巴来答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