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一句话……
“回去讲给你听,这些天精彩极了,对了,你还好吗?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俞小可听到我的声音有些低落。
叹了口气。“阿风,是谁?”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手背关切地放到她额头。
泪水怔怔地风干在面颊,我的眼睛微微红肿,苦笑着努力站稳身体:“我没事。”
B说:有改错带吗?你看,他们给我送的花圈的名字弄错了。
觉得好奇,俞小可便留意起我们的对话来。
楼道灯不知何时亮了,透过窗户,投射在车前的地面,橘光暖暖。
“可是”
车内是一片沉默,谁都没有说话。我觉得身子一阵接一阵的发冷,头有些晕眩。然而,我却不敢闭上眼睛,眸光始终戒备的逡巡。
“好,挂了,你要好好的。”
“能不能,送我回家?”我承认,自己是胆怯了。
深吸口气,我推门下车:“元先生,很感谢你救了我。可是,抱歉,我不习惯这种玩笑。”
看着夏魏诚恳的眼神,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意志那么薄弱,“我”
闷哼一声,血腥味从嘴唇间蔓延开,牙关一松,元风乘虚而入,舌头纠缠住我的。
“嘟嘟嘟……”
“我没可怜你,就是怕你晚上一个人会觉得闷。”夏魏急了,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他是那么急切地想做点什么,却又总是不得其门而入,如果连最简单的陪伴都轮不到他的话,他会难受死的。
元风驱车离去,过了会,电话那头才传出略不自然的声音:“阿风,又找到什么猎物了?”
虽然夏魏说的是事实,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是个让他留下的好理由。“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火车飞快地前进着,耳边传来沈闷的铁轨磨擦声。
电话响了起来。
我的心里一阵热流,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我难过极了。虽然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事情总会过去的。
我的心骤然被揪得剧痛!
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等元风说完只感到他紧握着自己有些冰冷的手。身后的眼光和声音都是饱含指点意味的,无非是在断断续续地诉说他们这对:男人很帅,女人很靓。
“等等,你如果再给我……”
靠,起开!我在心里大骂,却被禁锢着脱不开身,只有逮住他的舌头狠狠咬下去。
薛寻想了想:“一个女人。”
我低头握紧拳又放手。
夏魏闪过我欲夺勺子的手,房间里又陷入古怪的沉默,我挠挠头,不知该怎么打破僵局,夏魏只是一勺一勺喂我喝蛋花。
“你想象力丰富了吧,表情那么惊恐。”原来我无意的想法已经表露在了脸上。
“你回去吧,我没事。”
“不行,今晚我住你家好了。”
拔下耳机,把车停进车库,元风对着后视镜舔了舔嘴唇,偷笑。
发烧好像挺厉害的。“我去把体温计拿过来。”
我靠着枕头半躺,表情尴尬:“不用了,谢谢你啊,我可以自己喝的。”这样多不好意思啊,我又不是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A说:瞧你这满头大汗,快把脑袋摘下来,让我帮你洗洗。
“蛋花里多放一点糖,甜甜的,香香的,好不好?”夏魏轻声哄她,眼底满是温柔。
“我想一个人待着。”我强硬起来,不想与夏魏再争下去,我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最近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不能再给自己找麻烦。我不停用这话催眠自己,我已经承受不了任何变化了,够了!
眼泪凝聚在我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