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个耳光的沈佳佳愣住了，她捂着脸颊，目光狠厉地看着谢成业，“你打我？”

“我就打你了。”谢成业气在头上，指着她质问，“沈佳佳，你刚才都说了什么？”

“你咒我的两个儿子死，我不打你，我打谁？”

沈佳佳扑过来就抓住谢成业的头发，“你敢打我。”

“我跟你没完！”

沈佳佳和谢成业扭打起来了。

谢佑明和谢佑乐两人在门口本来是看得好好的，结果看到两个人打起来，瞬间就慌了。

谢佑乐大哭起来，谢佑明不知所措，愣了好一会儿就哭着跑出去，“打架了，打架了。”

年三十这一晚上，半个村子的人都来谢成业家了。

村长和村支\/书，以及妇联主任都过来劝架。

沈大根没脸出来见人，窝在家里抽烟，李香兰只担心沈佳佳被打成什么样子。

谢家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新年，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年初一。

沈婧昭是在鞭炮声中醒来的，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感觉时间还很早。

褚曜阳也醒来了，“今天会有不少人挑时间迎接新年的。”

“再睡一会儿吧。”褚曜阳昨晚守夜了，感觉没睡下多长时间，眼睛合上后，很快就睡过去了。

沈婧昭有好多年没过新年了，年初一，还是很兴致的。

她知道褚曜阳累了，就没吵醒他，而是悄悄地起来，到外面去。

隔壁家也没有动静，但在镇子上就有好几户人家起来放鞭炮了。

轰轰的，又是一阵又一阵烟雾，很浓烈，都要看不清轮廓了。

但沈婧昭觉得，这样才是新年，才有年味。

沈婧昭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也没感觉到冷，是褚曜阳出来，给她披上了外套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很久了。

“怎么醒来了？”沈婧昭侧眸看去，褚曜阳站在旁边，也看想墨黑的天空，听着远处传来的鞭炮声。

“睡着了，发现你不在身边，做了一个噩梦。”褚曜阳说。

在梦里，沈婧昭落水了，是谢成业救起来的，村里都在说闲话，他们两人结婚了。

但在这个梦里，褚曜阳发现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对沈婧昭的事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可褚曜阳还是很关心沈婧昭的婚后生活，他努力地想要去看，才看得一点点。

沈婧昭和谢成业结婚后，日子并不好过，两个继子对她不好，经常抓弄她，还为难她。

而谢成业是不管的，是纵容的。

褚曜阳看着很生气，沈婧昭这么好的女孩子，嫁给你，给你洗衣做饭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褚曜阳很想去把沈婧昭抢过来。

但他做不到。

再梦里，褚曜阳太生气了，一生气，他就醒来了。

睁开眼的褚曜阳本来是想看一看沈婧昭的，但身旁没人，是空的。

那一瞬间，没有人知道褚曜阳到底有多慌张，有多害怕。

他怕梦是真的，他没和沈婧昭结婚，沈婧昭是别人的。

褚曜阳吓得赶紧就起来，出来找人，直到他看到沈婧昭的身影，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落定。

“下回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褚曜阳还是后怕，“你去哪里都跟我说一声。”

沈婧昭只知道他做噩梦了，但不知道梦里的内容，“我看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