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曜阳烧好了热水，也端进来，好让沈婧昭来泡脚。

“我听别人说，泡脚可以加点药材进去。”褚曜阳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沈婧昭知道的，“你说，我们应该买点什么回来？”

“看个人的体质。”沈婧昭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就放下去泡水了。

“可以加紫苏，也可以放艾草。”沈婧昭想了一下，“这些都是对身体好的。”

“另外泡脚最好就是睡前一个到两个小时。”沈婧昭的脚都被烫红了，但是她觉得很舒服。

暖暖的。

褚曜阳看了一眼，不敢多看，总觉得会冒犯了她。

“那我明天去买点回来，明晚上就给你泡上。”褚曜阳转移了视线，默默地回答。

沈婧昭点头，“你也可以用的。”

“紫苏和艾草不一定是女人才可以用。”沈婧昭补充。

褚曜阳清楚，“嗯嗯，等你用完之后，我再用。”

“等我用完水都凉了，还有什么意义？”沈婧昭不赞同地摇头，“一起。”

“好。”现在沈婧昭说什么，褚曜阳都会答应下来的。

泡完脚之后，褚曜阳出去倒水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是在家里，跟在外面旅馆是不一样的。

褚曜阳看着在等自己回来的沈婧昭，心底暖暖的，“我关灯了。”

“嗯。”

熄灯之后，只有外面有微弱的灯光透进来，勉强能看得清楚物件的轮廓。

褚曜阳是抹黑躺下的。

他睡在外侧，沈婧昭在里侧，倒不是因为什么习俗，单纯是因为褚曜阳凌晨要起来做准备。

沈婧昭可以不用那么早起来。

“晚安。”沈婧昭知道他躺下来了，说了一声。

褚曜阳嗯了一声，但还是不敢动。

察觉到他的僵硬，沈婧昭主动靠近一点点，“不用那么紧张。”

“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气息就在耳边，褚曜阳更加冷静不下来了，整颗心都噗通噗通地跳起来，而且还越来越大力。

沈婧昭都能听到了，忍不住笑起来，“好吧，我稍微远一点。”

“不用。”褚曜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可以习惯的。”

“慢慢来就好。”褚曜阳舍不得，他就想和沈婧昭近一点，再近一点。

沈婧昭奈何不了他，“行。”

“但你要是不习惯，适应不来，一定要告诉我。”

“好。”褚曜阳见她真的没挪开了，心稍微落定，但还是抓着她的手，不想松开。

沈婧昭也没挣扎，让他这么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