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想了想,把嘴里冰块咬嘎嘣作响:“后来,王子和那位邻国公主结婚了,小美人鱼因为没有赢得王子心,所以按照巫婆所给游戏规则,黎明到来时候,化成了海上泡沫。”
“原来是一出悲剧。”
咀嚼冰块可怕声音不禁叫人有些替她牙齿担心。
“我以为童话结局都是美好。”
“安徒生那个老怪物例外。”
“呵……你这样称呼一位大师。”
“能给我带来乐才叫大师。”她不以为然。
“但那故事你记忆里却始终深刻着。所以,那才叫大师。”
“静,”她打断我话,把后一口冰咬进嘴里:“我不喜欢悲剧。”
“呵呵……”
“你觉得我说话有问题时就爱这样呵呵地笑,好像很不屑一样。”
“那我该怎么做?”
她张开手,朝我笑笑:“抱我一下。”
终,我没有抱她。
因为我迟疑着是否要张开手时候,已经被她看出了我眼里犹豫。所以她嘻嘻一笑起身就跑开了,我以为过后她会和往常一样抱着两支冰激凌重回来,但没有,等到太阳下山,等到华灯初上,始终没见她再度回来。
所以那天告别,我连声再见也没有对她说。
那天之后,我又恢复成了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巴黎街头流浪,一个人塞纳河畔作画,一个人休息时候买上一支冰淇淋,用它替代烟和可乐,思绪飘远时候让它冰冷停留我没有味觉舌头上,再一点一点顺着咽喉滑进我没有体温身体。
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