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阿骞领来的,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但记着,绝不可能原谅之前以那种方式说起的祖父。”示意他面前那张沙发上坐下后,他这样直接对道。
点点头。“明白,说话的方式的确不对。”
“那么,到底想对说什么。”
“想问问沈先生,相信这世上有鬼么。”
这话如所预料般令他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用一种无法忍耐的目光看着,有那么一瞬几乎以为他要下逐客令了,但也许是碍于朗骞的面子,他慢慢吸了口气,淡淡道:“有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么信么?”
“信或者不信,它们也不会就此出现眼前不是么?或者,莫非是这大楼里看到了那些东西。”
“没有,大楼里干净得很。”
的话让他噗的笑出声。随后合拢手指,他以一种丝毫未想隐藏的鄙夷,轻声对道:“果然是神棍。”
“不是神棍,但确确实实能看到那种东西。”
“哦,是么。”他挑眉,随后站起身,朝面前踱了两步:“那专程跑来**是为了什么,阴阳眼****,是看到最近被那东西缠身,所以要花钱雇给驱鬼?还是看出什么地方有晦气,所以要花钱雇给化解?还是……到底需要从哪个角度来花钱?”
轻轻叹了口气:“并不是为了要花钱所以来的,也完全不需要花钱。”
“每个优秀的推销员都会这么说,但到了最后,他们总能成功地令那些他们试图说服的,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花钱的时候,哗哗地将钱从口袋里掏了出去……”
“误会了。”打断他的话,然后冒着可能会惹他再次动怒的危险,坦白对他道:“正如之前外面跟说的,到这里来找,是因为爷爷沈东辰所托。”
这话让他眼里骤然凝起一道怒气。
嘴里似乎低低骂了句什么,但良好的教养还是令他开口时克制住了骂的冲动,只是冷冷说了句:“即便是朗骞带来的,也不会因此就陪神神叨叨地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沈东辰说,知道们会无法信赖的话,所以他预备了两句话让带给。”
“什么话。”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沈子琨脸色铁青,看得出他已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说,328DF470。”
这串数字花了很久才完全记住,当时不太能理解那老鬼为什么要让报这么一串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给他孙子听,但显见作用还是有的,因为当这些字符说出后,沈子琨脸色的确起了很大的变化。
先是一怔,随后惊讶,随后脸上那因之前的话所激起的怒气慢慢平息下来,他坐到办公桌上看了看,道:“这是祖父存放遗嘱的密码,知道的不多,但并不代表它就不会泄露。说,究竟是谁告诉的。”
“说过了,是祖父。”
他冷冷一笑:“最好说实话,女。这三十多年什么样的没见过,要撒谎,还太嫩。
“说的就是实话。”
他转身将桌上的电话拿起:“再重复一次,便只能请去警局里将实话说出来。”说着,作势要摁按键。
立刻道:“他还让对说,母亲当年他葬礼上所说夏日别墅的事,他已知道了,并问,别墅的住客还么?”
这句话一出,他手中的电话突然落了桌子上。
这是所未能预料的。
他看起来如此惊诧,甚至连望向的那双眼睛都几乎要从眼眶中冲出扑到身上一般,这倒令有些心慌了起来。不由自主站起身,朝后慢慢退了两步:“是他让转告的,如果仍不相信,那就当没说好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轻轻咳嗽一声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他朝做了个不用紧张的手势,随后看似自言自语般道:“真的可以看到那种东西么,?”
“极少承认这一点,因为说了没有会相信。”
“那为什么还来同说。”
“也是被迫,爷爷用一笔交易迫使到这里来对说这些东西,冒着被当作疯子或者骗子送去警局的危险。”
“交易?”他目光若有所思:“这倒颇似他的风格。”
“所以,信的话了?”试探道。
他沉默了一阵。
似是考虑着什么,片刻后对道:“还需要考虑一下。”
“是还需要考虑话的真伪么?”
他笑笑。
“那么希望可以尽快,因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不多?”他蹙眉:“什么意思。”
“祖父说,三天后若不遵照他的话去做,就会死。”
“……是么。那他要怎么做?”
“他希望能元旦那天改从别的路回家,不然,恐怕有杀生之祸。”
“是么……”他抿了抿嘴唇,似沉默中消化着这句话。片刻后,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对。”
“那么,”再次沉默了阵,他用一种近乎木讷的话音对道:“不妨留个手机号给,这边不是谈话的地方,等手头的事处理完,再约详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