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两立刻惊跳而起,急急将红包投入功德箱,扶起冯导转身便如一阵风般朝外跑了出去。
目送他们身影直至消失,狐狸方才轻轻拍了拍掌,叹道:“今天可开了眼界了,张教授,您降伏那黄皮子精的手段可当真称得上一绝。”
“过奖。”女微微一笑,拢起铜币放进袋子里收好,随后转过头径自望向道:“这回可信了么。”
一时怔了怔。
正要点头,却听狐狸又道:“但降那精怪的手段是否过于凶狠了一些,原本只要释放出它所吸取的精气,不仅能挫了它的妖体,也可令刚才那得到真正的恢复,不似现下,他差不多半只脚已进了棺材了。”
这话一出,张兰不由冷哼一声:“凶狠?对付这种伤到命的东西,手段不残酷一些,往后它们害的方式会更加残酷。”
“哦呀……您说得这倒也是。”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狐狸似是对他刚才那些话示以歉然,随后负起手一边打量着她这间小小的屋子,一边漫不经心道:“不知张教授可曾降伏过狐仙不。”
“狐狸精么。”张兰捏了捏之前抓握那只黄皮子精时过度用力的手指,笑了笑:“不曾见过那种东西,据说早些年都已绝迹了,这年头狐狸皮草如此泛滥,便是单纯的狐狸都怕要绝种,别说什么狐狸精。”
“倒也是哦。”狐狸轻轻一笑,回头朝招了下手:“今天真打扰到教授了,若不嫌弃,改天还想再来向您请教。”
“不敢当,尽管过来,也许可以帮充分地运用一下这与身俱来的灵力。”
这话令狐狸再度笑了起来,笑得如此妩媚,竟让那严厉的女也不由望得略微呆了呆。
片刻,就同狐狸朝功德箱内投下红包,预备离开这间闷热的小屋时,她突然再次开口,道:“小妹,最近这段时间小心点便是,总也不想要死的,是么。”
这淡淡的话音令蓦地一惊。
迅速回头望向她,见她那双幽黑的眼睛看着,又似望着身后的某处道:“有个女吊死高高的房梁上,不确定那是,也不确定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