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心忧虑
玉罗刹找了位置安稳坐下:“知道。我已经去过一趟,但是毕竟一个人并不算方便,找不到人。而且,那里有个小老头,武功也绝对不低。至少你们远远比不过,哪怕是你那奇怪的功夫,也绝对都不过他。”
花满楼刚换好衣物,走进就听到这句,笑问了声:“那比起玉教主的功夫呢?”
玉罗刹收起自己的扇子,摆弄着扇坠:“或许,不相上下。”
林柯:“那玉教主的意思也是让我们一起去找宫九咯。”
玉罗刹挑眉:“也?”
花满楼:“刚才来了一个女子,自称沙曼。她也来求助,希望我们能帮忙寻找宫九。”
玉罗刹明显知道沙曼是谁,沙曼是宫九一手□□出来的,但心却野在外头。他不屑冷笑了声,忽然又有些凝重,开口道:“其实宫九的失踪的事情并不是最重要的。我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说宫九恐怕快压抑不住自己了。”
花满楼并没有了解太多,有些茫然。但林柯却了然了,他微微皱眉看向玉罗刹:“当初玉教主恐怕把不少事情都告诉了宫九吧。”得到玉罗刹点头承认后,林柯觉得有些头痛,“既然如此,恐怕这回的失踪,宫九自己也参与进去了。”
没有人比玉罗刹更了解宫九得了什么病,更没有人比玉罗刹更了解宫九病得有多重。按照玉罗刹的意思,宫九的状况不容乐观。古代本就缺少心理治疗,林柯本以为有玉罗刹在,总归能看管住宫九的,如今想来却是太过天真。
宫九因为亲眼目睹自己母亲的死亡而内心开始扭曲,而现实的安逸生活和新任的王妃,只让他的扭曲更甚,只有疼痛可以解救他,只有权力可以解救他,他已经被负面情绪所包裹,陷得太深。无论林柯,亦或是玉罗刹,真正开始帮助他的时候,都已经太晚了。
这次的失踪很可能就是宫九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剧,然后通知太平王府来解救他,顺带坑了太平王,再谋求大势。
想明白的林柯把宫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花满楼听。花满楼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半响才开口:“我觉得,或许等找到宫九之后,带去佛门净地修养修养会比较好。”
玉罗刹本就是魔教教主,从来没有考虑过对一个人要如何珍而重之,哪怕知道宫九心理问题及其严重,已经趋于疯魔,但他玉罗刹天生随性,肆意妄为惯了,以至于没有及时去照看好宫九。
玉罗刹脸上依旧还是那张灿烂的笑脸,可是却没有了多少的温度。他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用层雾包裹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飘渺:“这些都等找到宫九再说。”
花满楼:“明日码头见吧,我们一起去荒岛寻宫九。”
玉罗刹应了一声,转瞬就又从百花楼消失了。花满楼见了,摇了摇头:“当初我以为这天下武艺高强到能够躲过我的耳朵的人屈指可数。如今却发现,有太多的人隐姓埋名,能躲过我耳朵的人,实在很多。”
林柯:“你是在担心荒岛上的那个老人么?”
花满楼点了点头:“我们先通知一下太平王,再通知一下官府。这件事单单我们几个,解决不了。”
现在的花满楼恐怕心绪还在宫九的事情上,林柯难得揉起花满楼的脑袋,弄乱了花满楼的发型:“别想那么多。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了,难道这回还解决不了宫九的事情么?”
花满楼第一次被林柯这样安抚,笑了出来:“倒是被你说教了。是我想多了,确实,宫九的事情只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林柯把花满楼被揉乱的头发又理了理:“哼哼,管什么沙曼、什么武艺高强的老头子,玉教主也不是个摆设,更何况还有陆小凤这个家伙在。宫九的问题,我们也可以找大夫,心理的问题,你可以劝说劝说,玉教主更可以劝说劝说。我敢打赌,宫九把自己的不妥隐藏得很深,所以玉教主一直太想当然。这回既然他明白了,就不会再放任宫九了。”
花满楼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是,还是你想得开。”
林柯一脸得瑟:“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百花楼另一个主人。”
花满楼失笑:“百花楼的另一个主人有什么好骄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