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者,任也,万物于此时而怀妊。癸者,揆也,言万物成熟,揆而藏之。这一句看起来便是说的文曲星煞位,不过这六煞应该是......”
我不由皱眉苦思,不过突然想明白过来。
“自奎宿五度,至胃宿六度,为河魁,于辰在戌。所以六煞应该说的此六星煞位。”
“这么看来第二句说的乃是文曲星星煞位与六星星煞位之间,哭泣?”
“这不又让我想起了那嘤嘤之声,看来第二句应该说的眼前的一幕。”
“绝命定伤见血亡,龙蛇伏吟吊山殇。”
我沉吟少许,却是想不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但是我想肯定和这吊山局势有关,不过此刻我想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想不明白一直困在这屋子之中,恐怕我们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此刻我想到,那嘤嘤之声也许和斩龙台风水池那处有关,因为我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花生,找个东西,撒点尿,端在手中。”
我回身看了一眼花生,吩咐道。
花生瞪着个眼,好半天说了句:“俺好像没有尿尿的......”
我斜瞪了他一眼,他话说到一半不由憋回去了,赶紧从不远处取了个杯子,背过我,好半天才转过身,对着我憨笑道:“大哥,俺就这么点了,够不。”
“真骚!”我嘀咕一句,赶紧撇过头去,说道,“够了。”
然后从褡裢中取出罗盘,按照记忆辨别出斩龙台风水池的所在,然后对花生说道:“等下你跟进我,最好拉着我,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恩!”花生点头应道,然后便抓住了我的衣角。
“走吧,等下记住,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管不问,知道没。”
“晓得了!”花生一个劲的点头。
这不由让我放心了,然后我便迈开腿,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拿着化成尺,走在前面,花生拉着我,紧跟其后。
一踏出房门,我便感觉到一股阴风逆袭而来,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在那浓烈的血雾之中,更是传来阵阵浓郁的血煞气,一度让我打了几个喷嚏。
我不由皱皱眉。
好强的血煞气。
我想不通,我只不过是没答应段飞鹏的要求,杀了他,他便会发动如此强悍的吊山局,这点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更让我想不明白的便是之前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
明显那被称作秀莲的是被段飞鹏从脖颈一直到肚囊之下一刀豁开的,想起那一幕,我此刻都浑身说不出的寒意。
而当我踏入院子之中的时候,我似乎想明白了那第三句话。
血染道使逆龙入池。
既然如段飞鹏所说,我是道使,那么此刻我不正是被血浸泡吗?
逆龙?
难道是鬼龙架穴之中的鬼龙?鬼龙乃是逆龙之局,定是无疑。
那么入池?
难道是逆龙之局入了斩龙台?
龙上了斩龙台,必然是龙头落地的下场,那时候斩龙台便成了真正的斩龙台,更是剐龙台。
我不由心头一跳,突然似乎隐隐感觉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难道段飞鹏是想借我手斩杀鬼龙?难道他所布置的乃是屠龙之局?
这似乎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当我想起段飞鹏对我谈及风水知识之时的渊博,我不由眉头一皱,这很有可能,凭对方的风水造诣,也未尝不能作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情。
但是为何要把握也搅进局里面呢?
慢慢的往前走,我却是如何也想不明白。
而就在此时,我却是来到了之前的俩风水池旁,此刻却是看到,那半月形的池子一片殷红,那宛如带子有如同刀一般的风水池,却还是一片平静。
“大哥,你快看,那儿......那儿好像是那个丫头?”
花生的惊叫不由让我一惊,不由顺着花生所指望去,浑身不由一阵发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