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豫王殿下,有京城来的安国公府的人,围住了裴赋,看样子是准备将其带走!”
就在此时,突然有小吏急匆匆地跑来报信。
宋曜曦听后,有些惊骇,连忙问道:
“这可是真的?眼下如何了?”
在宋曜曦看来,自然是保证裴赋的安危为主,至于其他的,可以慢慢谈。
“裴赋没事,但很有可能,那些人会动手将其带走!”
这小吏是宋曜曦暗中派的,跟着裴赋之人,没想到,此刻却真的给宋曜曦带来十分重要的消息。
宋曜曦听后,有些着急,想着亲自去现场看看。
南培宏则出言提醒道:
“殿下,小心有诈,想来齐王对你能够管理中州一省军政,肯定是心存不满的,而且他又十分看重安国公,若是……”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曜曦打断了:
“够了先生,本王此前就说过,无论如何,要力保他,无需多言,本王现在就去看看情形!”
说着,宋曜曦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
南培宏见此,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
而正如那小吏所言,此刻的裴赋正被一群人围住了。
“你就是裴赋?害得我家少爷昏迷不醒之人?”
领头的高个男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倨傲地看着裴赋问道。
裴赋听后,皱了皱眉头,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想到,赵敬恒的昏迷,还真的为他带来了麻烦!
“是我,不过贵府的少爷昏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还请诸位让开,莫要挡了我的去路!!”
此刻裴赋身后只跟着唐沐汐一人,而唐沐汐见此,却显得十分冷漠,似乎这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是你就行了,我们家老爷说了,若是我家少爷有任何问题,便让你培葬了,请吧!”
领头的高个男子,也是十分不屑地说道。
裴赋听后,脸色微变,这些人高傲的态度,让裴赋感受到了赵家的跋扈。
“哼,贵家还真是霸道,事情都不问清楚,就敢随意带人走吗?还讲不讲王法了?”
裴赋见此,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便冷冷地回道。
“嘁,王法?你害我们家少爷昏迷不醒,这已经是犯了天大的法了,还敢提王法?”
赵家领头之人,也是抬高声音,大声痛斥道。
“阁下好大的口气,似乎王法是专门给你家少爷写的一样?本王却不知,何时王法还由哪一家说了算?”
就在此时,宋曜曦坐着步辇来到了这里,稚嫩的声音,传遍所有人耳中。
就算是这赵家领头之人听后,也是十分惊骇,连忙看向了宋曜曦。
“不知是哪位王爷示下,在下赵家管事,见过王爷!”
听到宋曜曦自称本王,这赵家领头之人态度瞬间变得温和了起来,试探地问道。
“本王全名宋曜曦,回去告诉安国公,就说裴赋本王保下了,而且他和你家少爷昏迷根本没多大关系!”
宋曜曦则一脸淡漠地说道。
这让这赵家管事,很是惊骇,没想到一来豫州就碰到了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小人参见豫王殿下,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殿下饶恕我等!”
连忙放低了姿态,躬身给宋曜曦行礼。
宋曜曦则不耐烦挥了挥手:
“赶紧走,赶紧走,此后不准再来找裴赋的麻烦,也不准带他离开,本王说的,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