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男人的大脑分工更细。凭藉这些知识,很可以想像,在下一个世纪,人类大脑里面的
内容,包括思想、情感、感觉等等,可以从外部用生物的、化学的、物理的手段进行操纵。
也许到那时候,即使你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用某种扫描器把你头脑里的东西读出来(虽然要
达到前面所说的每一个比特的水平时日尚远);也许到那时候,也可以从外部用生物
的、化学的、物理的手段直接向你的头脑中灌输思想、情感、感觉等,就像我们今天往计算
机里装入程序一样。
生物武器:打个喷嚏就得癌症
人类在生物学及其他技术领域所掌握的巨大力量无疑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福祉:许多过
去的痛苦和匮乏都可以免除了,许许多多过去做不到的事都可以做到了。
但造福的力量增大同时也就意味着毁灭的力量放大。
据前面提到过的英国科学家PatrickDixon说:英国的科学家们正在研究用人类的癌症
基因和十分类似于引起日常感冒的种系的病毒混合,制造一种“超级病毒”
。虽说制造这种“超级病毒”的目的是治疗癌症,但无论是有意的操纵还是无意的事
故,都可能引发一个可怕的场景:染上一场最普普通通的感冒就会得癌症。
更令人担忧的是,也许有几百种类似的实验在进行,而我们根本没有发现。
利用现有的生物学技术,可以制造出无数种“超级病毒”,对于其中的许多种,我们可
能都找不到疫苗。这些“超级病毒”都可以被用来制造生物武器。政府在研究这些生物学武
器,如英国的PortonDownGermWarfar实验室,也许还有国际犯罪组织和恐怖分子也在研
究。生物武器的某些特点与我们前面提到的战略信息战武器十分相像。它也有低进入成本的
特点:比起战略信息战武器可能要贵一些,但与核武器和现代常规武器相比,则要便宜得
多,所以它与化学武器同被称为“穷人的原子弹”(但这只是说,比起核武器来,生化武器
更易于为不那么富裕的国家所掌握,发达国家的生化武器当然更多、更先进);另外,它有
类似于战略信息战武器的隐蔽性,你也很可能不知道谁在进攻,进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进
攻的能力有多强。
还有一件不能忘记的事就是我们前面提到过的种族识别生物武器。生物学对于人类在分
子水平上的构造的认识的深入,必将为种族识别生物武器的开发开拓道路。要制造能够准确
识别大的种族群体的生物武器也许是不可能的。但小的团体,比如一个种族主义极端分子集
团,则可以用前面所说的那种“基因芯片”搞清本团体成员的遗传构造,然后制造某种“超
级病毒”,使得本团体成员对这种病毒不易感染,而其他一些人则极易感染并患上严重的疾
病。如果是一个人,或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要做到这一点也许就更容易一些。
然而,我个人觉得更可怕的是现代科学正在逐渐掌握运用生物的、化学的、物理的手段
以被害者不可抵御的方式操纵其思维的前景。过去就有所谓“洗脑”这个名词,但用宣传等
软手段的思想灌输实在是作用有限的,以现代科技的“硬”手段进行思维操纵,恐怕是强有
力得多了。既然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病症,进攻性、暴燥、忧郁等气质特点,甚至连语法运用
都有遗传学基础,有没有可能在将来出现这样一种场景:你打个喷嚏,或吃了颗洋白菜,不
知不觉就被“洗”了脑,更不用说把你绑起来,脑袋上插上几个电极直接往里灌软件了。
克隆羊与对科学的态度
公众对于科技进步的态度往往陷进两个截然相反的误区:一种是对于科技的巨大力量感
到恐惧,而要求阻止科技的发展;另一种是对于科技进步的所有方面都毫无保留地赞赏,不
去正视,甚至掩饰其危险的一面(当然,从制衡的角度看,这两种态度也有存在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