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玄幻魔法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无心怔了怔,心道:“不好!他若是上了升龙号,那就完了。”升龙号上莎琳娜还在,张仲熊虽是洗心岛之人,定然不是秦明容对手。秦明容在这船上抓不到人质,但若是把莎琳娜和张仲熊掳为人质,仍然有反败为胜之机。他心中一急,下意识地伸手到怀里『摸』符,却『摸』了个空。

正在这时,恒伽喝道:“放箭!”她也已察觉秦明容有夺取升龙号反扑之意,虽然『乱』箭齐发只怕桑波底也要被『射』死,可现在已顾不得这许多。她一声令下,站在舷边的甲士立刻向海中放箭。哪知箭矢虽密,海中忽地跳起万千鱼类,银鳞耀空,便如张了一张银盾,虽然『乱』箭『射』死了不少鱼类,却连一支都到不了秦明容身边。无心情急之下,伸手从衣角撕下一片布,一口咬破了手指,在这片布上急急画符。只是现画也不容易,他的五雷法不能及远,若秦明容走得远了,那也奈何不了他。正在这时,却听赤奋若厉喝一声:“叱!”三点寒星直『射』向秦明容。秦明容驱使群鱼阻挡箭矢,正待逃去,只觉一股劲风袭来,他心头一凛,暗道:“好厉害!”桑波底就在他手上,十二火神术他已尽能使用,左掌向上一抬,劲气一吐,一团火云突地发出,罩在他的头顶,三柄飞剑已飞到他跟前,如撞上了一个罩子般激『射』出去。但虽然挡开,那三柄飞剑却如活物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重又『射』来。

天下暗器,也没有这等如附骨之蛆死缠滥打的,因此中原武林门派虽然也承认术剑三门了得,却都视之为旁门左道,只想铲除而后快。秦明容久居海外,对术剑三门知之不详,见这三柄飞剑竟然能接连不断地攻来,亦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苦也。”好在十二火神术亦是不凡,他拘来桑波底魂魄于己身,飞剑同样『射』不进去。

正在纠缠,却听得无心厉声喝道:“疾!”手中一片火光掷出。这片火光并不大,但一到他头顶,立时一个闪电当头劈下。秦明容既要防备飞剑循隙而入,又要抵御雷电强攻,更是手忙脚『乱』,一时间右手一松,桑波底登时脱出了他的手心。他心头一凉,左手仍然抵住头顶,右手便要去抓桑波底。一心不能二用,只这一分神,一道银光已冲入他的护体火神术,直刺入肩头。

这一阵剧痛让秦明容浑身一凛,十成的阿湿毗尼术顿时散去。他心知不好,还不曾回过神,只觉手下的桑波底突然一长身站了起来。他受伤之下,已无法再驱使桑波底魂魄,桑波底被捆得结实,又中了秦明容禁咒不能动弹,此时得脱,更不留情,一下挣断了身上的绳索,一掌击在秦明容前心。

这一掌击中,秦明容护体火神术立时烟**散。无心的五雷破本在他头顶接连不断地轰击,虽然势头已大不如前,但秦明容护体神术被散,闪电一下钻入他顶门,他惨叫一声,一个身体直飞起来,化作一团火云。却是桑波底恨他阴险,将真达罗术真火引入秦明容五脏之中,秦明容又被五雷破击中,等如一个密闭的水坛放在大火上猛烧,坛身终于经受不住这等内外交攻,彻底崩溃。

虽然恒伽恨秦明容阴险毒辣,但他终究和自己曾有一段两情相悦的日子,见秦明容死得如此之惨,她默然无语,眼中泪水却如脱闸之水尽情流淌下来。

“恒伽姑娘,过去的事都忘了吧,多多保重。”

看着码头上默默站立,脸上仍有忧『色』的恒伽,无心嘴接连动了好几下,最后仍是只说了这一句。恒伽没有食言,仍给他封了一大笔银两,可无心想到恒伽答应的另一件事还不曾兑现,心里就如有蚂蚁在爬,痒不自禁。但莎琳娜也担心无心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举动,目光灼灼地在边上盯着,无心又不会天竺话,怎么都没办法在莎琳娜跟前说。

赤奋若过来道:“无心道长,就此一别,不知何年相见。”这也是别离时的套话,只是赤奋若说得平平板板,好像根本不想和无心相见。无心也不在意,打了个稽手道:“张公与赫连兄之恩,无心时刻铭记,还望一路顺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