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辩解半句,他快步上前,不顾她躲闪,双手轻轻捧住她清丽的脸颊,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低声郑重许诺:
“是我疏漏,是我不对,让你受了委屈。”
“宓儿,你信我这一次,我必定将此事处置妥当,绝不让这些琐事扰你心绪,更绝不会让任何人,分走你半分尊荣、半分偏爱。”
说完,曹丕怒气冲冲地来到外头,一眼就见到了莫琼树、薛灵芸两人。
两人见曹丕如此表情,立刻跪了下来:“参见公子,奴婢们祝公子新婚大吉!”
曹丕却冷冷地蹲了下来:“今日之事是谁自作主张的?”语气中的冰冷差点冻死人。
薛灵芸一向聪明,赶紧跪了下来:“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是想着能见到主母,见识主母的风华。”
话说得好听,可是曹丕现在却怕死了,刚才甄宓疏离的态度,他的心里莫名花虚,他不想跟甄宓闹出任何不愉快。
“你敢说你不知道敬茶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人都是聪明的,别在本公子前面装傻充愣!”曹丕语气越发森冷。
莫琼树委屈说得:“公子,我们也是伺候您的,拜见主母有什么不对?难道主母不喜欢您身边有别人吗?”
这话说得高明、赤裸裸地在说甄宓善妒,曹丕此事无比清醒:“你的话太多了,宓儿怎么样都行,容不得你在这里说三道西,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打五十大板!打完之后伐卖出去。”
莫琼树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哭着抱住曹丕的腿:“公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这样!”
说完,她狠狠地打了自己几巴掌:“奴婢说错话,奴婢该死,公子不要发卖奴婢,求公子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