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烛摇曳,淡淡的馨香萦绕在帷帐之间。
那缕清雅柔和的香气并非外来熏香,乃是甄宓长期服食系统赠予的香体丸,渗入肌理而生的独有体香,幽幽浅浅,丝丝缕缕萦绕周身,世间旁人无从效仿。
这件内情甄宓自然无法向外人言说,只默默任由独有的气息漫开。
曹丕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软香,方才后院一事带来的烦闷尽数消散,心底翻涌着难以按捺的欲望。
他将怀中之人牢牢圈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一寸一寸亲近。
甄宓浑身微微发颤,长长的睫毛不住轻抖,眼角沁出了细碎的水光,模样楚楚动人。
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绯红,肌肤莹白细腻,泛着淡淡的粉晕,恰似夏日池塘刚刚绽放的荷瓣,娇嫩柔软。
她微微侧过头,细碎的喘息溢出唇边,声音绵软带着一丝央求:“子恒,别闹得太过……”
曹丕低头抵着她的额角,手臂稳稳揽住她不肯松开,唇角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低声逗弄:“既然开口求我,总得说清楚,想要我如何?”
嘴上虽是打趣,手上动作却依旧温柔地贴近,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窗外晚风拂过窗棂,帘幕轻轻晃动,一室静谧温柔,余下两人缱绻相依。
天光透过雕花棂窗,透过薄纱,柔和地漫进内室,天色己然大亮。
曹丕素来作息规整,天刚蒙蒙亮便醒了过来。
身旁的甄宓依旧沉沉陷在锦被之中,长长的睫毛垂落,脸颊泛着一层未褪尽的绯色,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一看便是昨夜操练过度的样子。
生怕动静惊扰到熟睡的女子,曹丕放轻了所有动作,小心翼翼掀开被褥,赤脚踏上软履,一件件穿戴好衣裳。
全程没有发出半分响动,打理妥当之后,他转头看向守在外间的一众侍从,压低嗓音叮嘱,神色严肃:
“今日不许随意入内惊扰,就让夫人多歇息片刻,谁也不许上前打搅。”
一众侍女、小厮连忙躬身齐齐颔首,心底个个谨记在心。
经过昨日薛灵芸二人被首接发回卞夫人处处置一事,府里上下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二公子十分护着这位新夫人,谁若是不长眼去招惹主母,下场绝不会好看,眼下没人敢触霉头。
曹丕确认交代完毕,方才迈步前去前院处理府中事务。
日上三竿,甄宓才缓缓睁开眼眸。周身酸软无力,她慵懒地眨了眨眼,缓了许久才撑起身子。
听见床榻细微的动静,守在帘外的红玉与青云对视一眼,轻轻掀开纱帘,屈膝俯身,柔声恭顺问候:
“少夫人,您醒了,可要起身梳洗?”
话音落下,其余几名侍女立刻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有人提着铜盆去往偏间打取温热净水,细心兑好水温。
有人捧上细致的螺钿妆盒与梳洗用具。
还有人拿来干净柔软的衣裙与贴身衣物,众人分工明确,进退有度,不敢喧哗吵闹。
红玉走上前来,伸手扶着甄宓坐起身,顺手拿过靠垫垫在她后腰,轻声细语:“世子一早便出门了,临走特意吩咐,不许旁人打扰您歇息,府中下人都不敢来吵闹。”
甄宓靠在软垫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日发生的一桩桩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淡淡应了一声。
等到收拾完毕,曹丕也回来了,他笑着抱住甄宓的腰:“今日让你见见府里的下人,你是我的夫人,他们也该知道分寸,知道谁才是主子。
曹丕还没分府,现在一家子住着一个院子,院子里的人倒也不多,但是规矩得立起来。
甄宓高兴得亲了他一口:“谢谢夫君!子恒真好。”
曹丕却抓住她的腰:“这样哪里够?”说完,他扣住甄宓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头在女人口腔里逡巡。
湿热黏腻的吻,持续很长时间,首到甄宓喘不上气,曹丕这才松开她,哑声说道:“夫人,这仅仅利息,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甄宓被吻得脸颊通红,眼波流转,柔声说:“夫君,你别这样,我们要去办事情了。”
曹丕深吸一口气,按住自己的欲望:“走吧!”
正堂大厅里,一群奴仆战战兢兢地等着。
汉末大乱,人口锐减,奴婢买卖十分兴盛,许都专门有奴婢集市。
士族豪门普遍蓄养数十至上百名家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