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寝内室暖雾未散,余温袅袅。
方才鸳鸯浴温存缱绻,满室水汽氤氲,柔光落满两人相依相贴的身形。
曹丕身姿挺拔肌理紧实,线条利落流畅,暖光之下愈发清朗俊朗,自带沉稳诱人的气韵。
甄宓靠在他怀中,眸色微微朦胧,心头泛起层层浅浅涟漪,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紧实挺拔的肌理之上,一时看得有些失神,心绪微乱。
这点细微贪恋的小模样,恰好被曹丕尽数捕捉眼底。
他低低一笑,嗓音磁性慵懒,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反手轻轻攥住甄宓柔软的小手,抵在自己胸前,低声逗弄:“原来宓儿这般喜欢?若是爱看,往后我在房中,便多松敞些,只给你一人看。”
甄宓耳尖瞬间滚烫,连忙偏过眼去,故作矜持地嗔道:“谁、谁爱看了?夫君休要胡说。”
“当真不要?”
曹丕存心逗她,掌心覆着她的手,轻轻缓缓带她抚过自己紧实肌理。一室暖雾缠绵,气息交缠相贴,温存暧昧的氛围层层漫开。
彼此相依相偎,体温相融,心绪渐沉,皆是情动温柔。
良久温存缱绻过后,曹丕俯身,动作温柔稳妥地将甄宓打横抱起,长臂收拢,取过一旁柔软锦被,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在怀中,牢牢护着,不让她沾染半分凉意。
他转头朝外,声线恢复沉稳淡然,吩咐门外:“来人,进来收拾。”
门外候着的侍女闻声而入,踏入内室,见到这般模样,一众年轻侍女瞬间脸颊绯红,个个垂首低眉,不敢抬眼张望,手脚拘谨又迅速。
甄宓整个人裹在锦被之中,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小脸深埋,耳根通红,羞怯得不敢抬头,心头乱得砰砰首跳。
反观曹丕,神色从容坦荡、面不改色,半点无羞赧之意:“手脚利落些,动作轻静,莫惊扰了夫人。”
下人不敢怠慢,速速打理干净地面、收拾妥当浴具,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多言一眼。
内室重归安静。
曹丕温柔将她安放床榻,取来柔软贴身的寝衣,细细替她穿好。
甄宓温顺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绪渐渐平复,想起白日曹植苦苦拒婚的模样,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轻软:“子恒,你说……子建这次,真的能顺利退掉崔家婚约吗?”
闻言,曹丕眸色微沉,敛去眼底温存,语气斩钉截铁,不带半分犹疑:“难。”
简简单单一字,笃定又冰冷。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眼底藏着通透深沉的权谋考量,缓缓细说其中关键:
“你不懂父亲心思,也不懂如今曹魏立足的根本。”
“现下乱世未定,霸业初兴,父亲最看重的,从不是儿女情爱、一己喜乐,而是士族根基、朝堂制衡、势力联结。”
“清河崔氏乃是河北第一高门,根深叶茂、门生遍野,曹家想要坐稳冀州、收拢河北士族人心、稳固霸业底盘,便绝对不会轻易撕毁与崔家的婚约。”
曹丕眸光沉沉,看得透彻无比。
“子建天真纯粹,只想着求一生知心相守、闲散风月。可身在曹家,身为丞相之子,生来便由不得自己婚配自由。”
“这场婚,退不了,也绝不会退。”
“还有一件事,夫君听了不能吃醋!”甄宓撑起身子说道。
“你是说袁熙吧!他还没死,对了,你的毒药有解药吗?”曹丕眸光沉如水,让人不知道他心里所想。
甄宓在他身上画圈圈:“夫君感兴趣?”
“是的,用在刑讯上特别好用,疼死了,还不能死,简首是特别定制。”
甄宓还真不知道这药竟然这么好用,毕竟自己也没遇上什么仇敌,需要用上这种药,第一次用就是被袁熙威胁,反其道而行之。
这也是自己得来的,甄宓起身走向梳妆阁,从梳妆匣里拿出一瓶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她转头扔给曹丕:“夫君,这药总共就一瓶,一个世外高人所赠,您要是有用就让人拿去研究。”
曹丕精准地接到药瓶:“夫人,你这身手也是室外高人教的?”
甄宓心里嘀咕:一部原因是自己请了武师傅,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因为系统出品的体力丸。
这话可不能说,她只能挑着能说的说:“幼时身体不好,请了武师傅教的,只会一些花拳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