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个女人不是你想要送进去分宠吗?甄夫人又不是傻子。”张春华自然不会说真实的原因,只能这么推说。
“谁能知道这枚棋子这么不中用。世子倒是长情,这几年就守着夫人!”
司马懿也觉得纳闷,曹丕绝对不是痴情种,之前也有女人,而且他也不是那种能为女人守身如玉的,真是奇怪了!
外廊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值守小厮垂首敛气,快步踏入内堂,躬身恭声禀报:
“启禀老爷、夫人,仪夫人诊出喜脉,己有两月身孕了。”
一语落地,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静谧内堂!
方才还从容端坐的张春华,身子猛地一僵,脸上所有沉静温婉尽数褪去。
她倏然起身,身形微颤,瞬间翻涌起难以置信的错愕、寒凉与猝不及防的酸涩。
这些年,司马懿后院清净,唯有她一位正妻,夫妻风雨同舟,携手熬过无数朝堂险境。
她为他打理家事、稳住后院,始终以为二人情深意重,从未想过,这般安稳光景,终究是镜花水月。
她抬眸死死盯着身前的司马懿,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至极的愤怒与悲凉,一字一句质问:“司马懿!你是什么意思?”
司马懿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浮起浓郁的心虚与躲闪。
他不敢首视妻子通红的眼眸、碎裂的神色,下意识偏过头,抬手局促地摸了摸鼻尖:“春华,你莫动气。男子立身世家,后院些许事端,本就是难以避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