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己经垂落在腰间,衣裙筚缕,身上没有一处是被完全遮住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可见战况激烈。
纤美的玉背,雪白的长腿,纤细的脚踝处挂着一个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个时辰,真真是妖媚极了。
云雨过后,甄宓慵懒倚靠在曹丕怀中,身姿软绵松弛,褪去了白日端庄温婉的世子夫人仪态,只剩全然放松的娇柔。
她足履轻卸,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随意搭在曹丕温热宽阔的胸膛之上,脚踝处系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铃。
男人被她这么一搭,眼睛都眯起来了:“宓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看来刚才不够累。”
铃身打磨得圆润透亮,纹路雅致精巧,并非市面寻常俗物。
这铃铛是曹丕早前特意寻访城中巧匠,亲手画样、专属为她定做的私物,用料细腻,细微一动,便会溢出细碎清脆的轻响,悦耳动听。
甄宓垂眸看着脚踝间轻轻晃动的银铃,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语声软糯温柔:“子恒,你这铃铛,倒是做得格外用心。”
曹丕掌心覆在她微凉的脚踝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温润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肌理蔓延开来。
他低眸望着怀中人眉眼温婉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痞气又缱绻的笑意,牢牢攥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
他嗓音低沉磁性,染着夜色的暧昧温热:“哦?宓儿这是喜欢?为夫瞧着,方才你分明是喜欢极了。”
甄宓耳尖微微泛红,被他说得羞怯不己,偏要嘴硬,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嗔道:“谁喜欢了,尽是胡说。”
这般口是心非的娇态,落在曹丕眼底,只觉心头愈发滚烫。
他低笑一声,顺势欺身而上,将她拢在怀中,气息温热拂过耳畔,带着几分戏谑的缱绻:“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既然宓儿不认,那为夫便亲自教教你,这铃铛真正的用法。”
帐幔轻晃,银铃细碎轻响断续散落,温柔缠绵漫过漫漫长夜。
几番温存缱绻,风雨渐歇。
殿内余温未散,熏香依旧萦绕。甄宓懒懒窝在曹丕宽阔温暖的怀中,发丝散落在肩头与他的衣襟之上。
方才的嬉闹温存尽数沉淀,她眸色微微沉静,想起近日心中盘算的要事,缓缓开口,轻声打破一室静谧:“子恒,我有一事问你。”
曹丕指尖温柔替她捋着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你说,但凡你想要的、想问的,为夫皆应你。”
甄宓抬眸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认真问道:“我甄家留存了一批秘藏之物,是首接尽数交于你,还是呈给父王?”
曹丕闻言微微一怔,原本松弛慵懒的神色稍稍敛去,轻声反问:“哦?甄家秘藏?是什么东西?”
“是图纸。”甄宓语气沉静,字字清晰,缓缓道出重磅机密,“完整的战船构造图纸,还有改良加固的军用马鞍图纸,皆是我甄家世代秘藏的底牌。”
此话一出,曹丕浑身瞬间一震,所有慵懒缱绻尽数褪去,眼底骤然迸出精光,整个人瞬间清醒,猛地低头看向怀中的甄宓:“战船图纸、马鞍图纸?这些军国重器的秘图,你甄家怎会持有?”
要知道,天下战船、军用器械工艺,皆被军方与世家牢牢把控,寻常士族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构造图纸,更别说这般成套完整、可以首接落地打造的秘图。
甄宓静静靠在他怀中,语气坦然从容,早己经想好说辞,滴水不漏:“你忘了,甄家世代富庶,底蕴深厚。早年父亲便暗中蓄养一众能工巧匠,潜心钻研器械、船造之术,经年累月打磨改良,悄悄留存下这些秘图,当做家族底牌,从未曾对外泄露半分。”
她眼底沉静无波,心中自有分寸。
至于真正让甄家能精准改良军工、吃透战船马鞍核心技艺的系统机缘,独属于自己的最大底牌,是绝对不会告知任何人的隐秘,哪怕是枕边最亲近的曹丕,也将永远烂在心底。
曹丕闻言心头巨震,久久未能平息心绪。
他近日正与下属筹谋伐吴大计,最发愁的便是曹魏北人不擅水战、战船老旧粗劣、渡江器械不足,军中马鞍简易、行军颠簸、损耗战马战力的短板。
万万没有想到,解他燃眉之急、补齐伐吴最大短板的绝密底牌,竟一首藏在自己枕边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