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立忠突然一枪托将沈放砸晕了。
沈林召集了党通局的人,分为两队,一队去中南银行控制顾志伟,另一队前往将军山解救顾志伟的家人。
只是带着顾志伟回去的路上,车子刚一转弯就遇到了前面发生的一起车祸。
一辆货车翻在一边,好像是被另一辆货车撞翻的。两个货车上的搬运工相互不服,拿着家伙争吵着。
车子只好在街头停了下来。李向辉对旁边的特工说:“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那个特工召集了车上的人,不想刚一下车就有枪口对着他的肚子,是一个工人,其他几个搬运工也掏出家伙对着其他的特务。
李向辉看到这一幕正在诧异,突然四周又冒出一些人,用枪指着车内众人。
那为首的人夺过了李向辉的枪,又对坐在后座的顾志伟说:“你,下车。”
顾志伟无奈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工人们在众目睽睽下撤退,将人押走,上了那辆货车扬长而去。
而另一边,郊外的公路上,任先生也刚刚劫走了押送顾家母女的车,此刻他正坐在副驾驶,顾家母女坐在后座上。
顾妻惊魂未定,张皇地用眼睛偷偷瞥任先生,顾晓曼拍着母亲的手,安抚着她。
这时任先生递过来一袋子炸元宵:“有个人怕你晚上挨饿,让我给你们带了这个。”
顾晓曼打开元宵,脸上渐渐露出惊喜:“是他!”
她知道,是沈放来救他了。
晚上,沈林按照约定,准时出现在了狮子楼。
只是刚踏进大门,他便警觉地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
跑堂的眼神犀利,注意着沈林,托盘下面似乎有枪。前台看了一眼沈林,见沈林的目光扫了过来,赶忙将目光移开了。
有一个客人下楼,手插在兜里,显然有枪。
沈林停顿片刻,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准备离开。突然门外走进两名保密局特务,拦住了他。
吴队长走了出来:“怎么着,沈处长,这是要上楼还是要走啊?”
吴队长给身边一个特务眼神暗示。那特务走了出来,一支枪抵住了沈林腰间,伸手从沈林怀里摸去,缴下了他的枪。
沈林冷峻地问:“吴队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等你啊,不是在楼上订了包间吗?请吧。”
沈林被押着推进了饭店的一个包厢,吴队长站在一边。屋内罗立忠坐在一个大圆桌后面冷冷一笑:“沈处长好啊。”
就在此刻,对面大楼的阳台上,一把狙击枪正对着罗立忠。
沈林面不改色:“罗处长,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罗立忠又一次露出让人憎恶的笑容:“这话说的,今晚是我请客。只要沈处长能将我想要的东西给我,这顿饭我一定让沈处长吃得心满意足。”
沈放说得没错,不过沈林也不想装傻。他冷眼看着罗立忠:“如果我不想给你呢?”
“狮子楼的肚包鸡是一绝,这道菜,你不会不知道吧?袖里乾坤的事儿,我罗立忠今天也得做一回。”
罗立忠依旧带着那瘆人的微笑,说着推开套间的房门。只见套间里,沈放被反手用手铐铐在一个椅子上。
沈林脸色一变,罗立忠看着他咂舌:“兄弟俩就是兄弟俩,哥哥查弟弟查了这么多年,到了关键时候,弟弟还是要帮哥哥脱身活命,胳膊肘终究是不往外拐啊。你这当大哥的,估计也不会不顾及弟弟的死活吧?只要你交出顾志伟,我保证不伤害沈放。”
沈林冷笑道:“我会不清楚你罗立忠的为人吗?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们兄弟俩还能活着走出这狮子楼?”
罗立忠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他又露出了让人憎恶的笑容:“反正你已经来了,怎么想也没有多大关系。谁把我逼上绝路,我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倒是你们兄弟俩这顿饭局省了我很多事儿。”
罗立忠得意地看着沈放:“你们一起因狮子楼失火而死,是个多好的安排啊!顾志伟和操纵股市的那些证据自然有人替我收拾,别忘了,我背后还有金陵会。只要你们两个闭嘴,谁会信那个姓顾的?”
就在罗立忠说话的同时,沈放活动着自己的手指头,强忍着疼痛把自己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拽脱臼了。
“罗立忠,弄死人的假案子你没少做吧?秦参谋的死不也跟你有关系吗?”沈放一边说,一边强忍着脱臼的疼痛,把一只手从手铐中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