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胖五就带着一个精瘦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亲自登门,看着眼前这个斯文且绅士的中年人,我知晓他就是东河县城很有名的龙头老大,人称二爷!
“龙先生,您好,我早听闻您的大名,一直未曾摆放,还请见谅,叫我何二就好!”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微笑着低头弯腰行了一礼,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我也微微抬手对他行了一个道门江湖的礼节:“成,我们走吧!”
何二和胖五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引着我朝山坡下的豪车走去,上了车,我们用了大半个小时到达了铜仁市内的那处尚在投标中的坟地。
那是一片占地面积很大的坟地,我们过去时,已经被警戒线圈了一圈子。
我们通过一张施工竞标卡进入到了这片坟地,何二去和守在这里的规划局的人交接,而我则在坟地自古的转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处坟地阴气很重,但是,并无大碍,若要修建房屋,只需烧纸祷告一番就行。
走了半圈,我折身而回,刚好看见何二和胖五正脸红脖子粗的跟人吵吵。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人伸手指着胖五:“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大哥讲话,你这种东西怎能插嘴,给我张嘴!”他话音落下,身后就有两个人窜出去按着了胖五,不由分说照着脸就是一阵猛呼,硬是打的胖五满嘴鲜血。
“艹,什么狗东西,跟老子斗!”
那个中山服男子对着地上的胖五吐了一口,随后瞪眼瞅着何二:“何二,你他娘的在东河县叼没关系,但是,别个忘了这里是铜仁市,老子瞬间能碾压你!”
“艹你娘的,冯新明,这块地是老子先竞标的,你中间插上一杠子,算哪门子?欺辱老子是不?今天我已经请人过来看了,若是合适,别说是你,就是阎王老子来了,我他娘也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你个瘪三犊子!”何二气的火冒三丈,浑身都是抖动的。
“呵呵!你他娘唬我是不?”冯新明伸手拽着何二的衣领:“信不信,我让你从这里躺着出去!”随后,看向四周,看到我时,把眼光定格了下来,用一种讽刺的口吻讲道:“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哈哈、!何二,你他娘是假傻还是真傻?居然找一个毛都没长起的年轻人来看坟地,居然还尊称大师,我呸!就冲这点,老子就瞧你不起,现在就给我滚、!别等老子用粗!”
“给老子放手!”
何二挥手打开了冯新明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顺而踹过去一脚。
冯新明没来得及闪躲,直接被何二给踹了个狗吃屎,随即整个人暴跳如雷,他今天带来了五六个跟班,见老大吃了亏,一下子涌了过来,对着他们一阵拳打脚踢。
冯新明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乱吼乱叫,见我站着没动,伸手扔过来一块砖疙瘩,骂道:“你他娘的,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滚,还他妈大师,我看是狗屎还差不多!老子,请来的人才配称为大师,你算是啥子东西?”
看着嚣张的冯新明,我心中陡然冒出了一股子怒火,在我眼里他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在我抬脚准备过去时,只听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冯总,这是发哪门子气?”
“您老来啦?”
冯新明一听声音,赶紧转身小跑过去,陪着笑脸:“几个不知名的小混混在这里胡闹,被我收拾了一番。大师来了没?”
“呵!我来了大师怎能不来?”这个人穿着一身的苗疆服饰,整个人干瘦,就像是营养不良一般,不过他身上带着很大的死亡气息,应该是苗疆养蛊人,就冲他身上那股气息,此人想必就是苗疆高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被打的很惨的何二和胖五,冷哼了一声:“还不赶紧滚!走时,顺便把血擦干净,别碍了大师的眼!”他讲完,冯新明赶紧凑到他耳边,轻语了一番,接着这个苗疆高人眉毛都挑了起来,冷眼瞧着我:“呵呵,真是眼瞎碰死耗子,这么年轻居然也敢称为大师!哼,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德行!简直给自己爹妈丢人,站着愣啥子?还不赶紧滚?”
“呵!文德兄,发这么大火气做啥子?”
就在我还未答话,外面就进来了一个老者。
看到此人,我心中猛地一震,甚至有些激动!
听声音这么熟悉,没想到人更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