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那个女人在见到他这个模样之后,非但没有一点儿的同情心,而且,那望向少年的眼神,犀利狠辣的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入腹似的。那嗓音,更是尖酸的刺耳。
“哼,好啊你,居然敢给我跑,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还是上次的教训不够,看来,我彩姐这一次不给点厉害你瞧瞧,感情还以为我彩姐是吃素的!”
彩姐厉声说完,便朝着站在一边的几个大汉抛了一个眼色。那几个大汉会意过后,便立刻摩擦着手掌,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幅幅不怀好意的模样,那神情说有多猥琐便有多猥琐。
不要说是那个少年见了连连后退着,就算是独孤傲他们都心惊胆战不已。
不过,正当独孤傲他们以为那几个大汉是想出手去打那个少年,那就大错特错了!
而且,接下来那一幕,更是在独孤傲他们的心里留下了重大的阴影,直到很多年之后,依然历历在目。
只见,在那小小的角落那里,那几名猥琐的大汉更是不顾那个少年的害怕恐惧求饶尖叫,将那个少年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开,随即,便狠狠的压在那个少年身上……
伴随着少年凄厉的惨叫声,是那些大汉猥琐的轰然大笑,他们视乎很享受少年的惨叫一样,少年叫的越是惨烈,他们笑得越是猖狂。
就算是自小顽劣的独孤傲和独孤晨,何曾见过眼前这一幕,随即更是吓得目瞪口呆的,而且,在看着少年的苦苦乞求之际,心里更是涌上了熊熊的怒火。
随即,独孤傲和独孤晨两人便奋力打算去救那少年,无奈他们两人人单力薄,其他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早就吓破胆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齐齐将自己紧缩在角落,视乎是在害怕着少年的遭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所以说,现在独孤傲和独孤晨两人无意是以卵击石,很快便被两名大汉制服住了。
彩姐见了,眸里更是闪烁过一丝厉色,嘴角更是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毕竟眼前这一幕她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只为杀鸡儆猴,告诉这些人,如果谁若想跑,下场就会想这个少年一样。
而她这样做的效果还是不错,只除了眼前这两个少年之外。
双手被人反剪桎梏住,独孤傲和独孤晨两人脸上只有懊恼却无一丝惧意,而且,眉宇之间尽是彰显着掩饰不住的桀骜不驯。
看着眼前这两匹最难驯服的野马那倔强的神色,彩姐眸里有丝懊恼,最多的却是兴奋。
毕竟以前那些人一吓就变得乖乖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像眼前这两个极品。不过,她有信心能驯服他们。
想到这里,彩姐脸上挂着笑,踩着莲步,摆骚弄姿的来到了独孤傲和独孤晨两人面前,一边轻笑着,一边伸出涂着红艳丹青的手指,便轻轻的挑起了独孤傲的下巴,语气不怀好意的说道。
“怎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救人!啧啧啧,长的多好的两张小脸蛋,让人瞧着就喜欢!”
彩姐所言不假,而且,她是越看这两张脸蛋,便越是喜欢,毕竟眼前这两人小小年纪便出落的如此绝色,想必再过几年,必定能成为她凤绝楼的头牌伶人。
就在彩姐心里精打细算着之际,独孤傲更下巴一扬,便避开了彩姐的触一摸。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恶心,他看着就讨厌,更别说让她碰了。
而且,虽然他们两人被桎梏着,身子不能动,却不代表着嘴巴不能动,怕这个女人真的会将他们送到那种地方去,独孤傲便立刻朝着彩姐大吼着。
“你这个女人快点放了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独孤傲的话,彩姐双眸闪烁了一下,随即蹙眉问道。
“父王?你们父王是谁?”
“哼,我们的父王是谁你都不知道还敢捉我们,我现在告诉你,我们父王乃是全炫龙皇朝威震四方的二王爷,独孤连城,现在知道怕了吧!还不赶快放了我们,要不然我们父王知道你捉了我们之后,肯定会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让你求生不能救死不得!”
一说道自己的父王,独孤晨的脸上尽是洋洋得意自豪之色。
也以为,当彩姐听到他们的话之后,肯定会怕的将他们全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