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她如果是跟那镜子是一个年代的人物,估计也有一百年了,去哪摸她的底细啊?”我感觉到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叹道。
二叔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医院大楼的外面。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天边一抹亮眼的白色。而这边街道上依然是灯火通明,这临江真是个不夜城啊。
二叔打了个哈欠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去睡觉。”
我点点头,其实我早就熬不住了。
这一晚上没睡虽然能挺住,但是由于精神一直紧张着,十分耗费体力和精力。现在我的眼皮就直打架。
我扶着木乃伊二叔从医院走出来,找了一辆车,回到了我们所在的酒店。
我们从外面进来,前台已经有不少办理入住的客人。
他们一直目送着我们上了电梯,今天不是万圣节,可能他们是没见过如此装扮来住店的吧。
我们回到房间以后,各自躺在**睡觉休息。
二叔的身上的伤,身体的胸部腹部以及两肋都是他自己抓挠的,伤痕累累。唯一幸免的是后背,因为他自己够不着。但是我在用绳子抽打他的时候,重点就是后背。因为我感觉那里能更禁打一些,结果就弄得二叔的上半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这直接影响了他睡觉的姿势。
坐着的时候还好,伤口还不太疼。这一躺下,无论哪个姿势,都可能触及到伤口,二叔疼得呲牙咧嘴。
最后没办法,他只好靠在了椅子上打瞌睡。
看着二叔惨兮兮的样子,我也没办法,只能祈盼着他的伤快些好吧。
我躺在**,疲惫让我的眼皮都难抬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我不出意外地做了梦,梦里我看到那个旗袍女人,靠着门,一直在冲着外面挥动手绢,想招揽我过去。她的脸我并看不清,只是能感觉到那双媚眼的确如二叔所说的那般摄人心魄。
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又看到那女人变成了黄淑雅,变成了程木兰,最后又变成了赫连静。
我做这一行以来,所接触到的女孩,都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向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晃,她们也都做着那个旗袍女人的姿态朝我招手。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做,都少了那个女人身上的韵味。
她们的出现,让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梦。
这个梦很长,填满了我睡眠的空间。终于我被那旗袍女人给拉了进去,那是一间温馨的房子,一股浓重的香味,有些呛人。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几乎占了房间的一半,**的被褥很厚,旗袍女人拉着我就往**滚。
就在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激灵了一下,睁开发沉的眼皮,才从梦中醒来。我摸着心口,暗道这个女人真够**的,差点让老子在梦里面晚节不保了。
二叔还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身体已经斜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还保持着平衡。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原来这敲门声不是在做梦?这敲门声很大,把二叔吓得一惊,这下平衡被打断了,他一个趔趄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眯缝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走过去把窗帘打开,才发现现在外面早已经大亮,看日头已经到了正午了。
我不耐烦地过去开了门,外面竟然站着金若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金若梅看到我,凄然地一笑:“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们海诺女士有事想请教你们。”
海诺?
后面的这个女人是海诺?
这时金若梅往旁边一闪,海诺从后面走到了门前。
这个海诺梳着一头短发,略施粉黛,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显得很是干练。身上一套得体的职业装,显得和她作家的身份很是相符。在她身上的确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文化气息。
海诺伸出手:“你好马先生,我是海诺。”
这海诺的举止得体,可比金若梅好多了。
我赶紧和她握了握手。
金若梅问道:“您的二叔呢?”
“在里面。你们进来吧。”人家既然都造访了,我们自然没理由不接待。
我把两个人让进房间。二叔最近财大气粗,住的都是豪华酒店,这酒店房间是套间,外面设有待客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