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极品妖孽
那一双晶亮剔透的琉璃美眸仿佛上好的夜明珠,与那眉心一朵桃花相互辉映,明明暗暗,释放着摄心蚀骨的璀璨光华。
时间仿佛冻结,二人之间呼吸萦绕,双眸相凝,一抹耀眼华光在二人之间徐徐升起,越缩越短,越缩越近,只近得金不离感觉那抹温热的气息几乎就要倾其覆上,直惊得心底一颤,身体已是重重一仰,险些再度从高楼之上摔下去。
一只修长的手及时拉住她,稳住身体的同时,却稳不了一颗不断跳动的心。
金不离尴尬道谢,金不悔却只翩然一笑,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只散发着莹莹光华的白玉酒壶,仰头浅饮一口,而后伸手递给金不离,笑道:
“世人都以为我是不祥之貌!封我为紫眸妖孽,祸及苍生!你不怕我,实属难得。来,今晚月色迷人,最适合饮酒!上次本去找你讨酒杯,却是没有要成,今晚这壶酒,便只能无杯直饮了。”。
有些失怔地看着他那双笑得天地无色的俊摄紫眸,万物之华似尽在那片眼底,却,隐隐一抹冷冽寒意滋生在内,将她的心,也微微震颤。
如他这样俊美无双的男子只因生了一双不为世人所容的紫眸,从此便要戴上一顶不见天日的斗蓬度日,甚至还要被成是妖孽,视作不祥之人。
他却笑得仿佛天地无物,风清云淡。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一直来无影去无踪,喜欢独坐高处独揽孤寒,拥有着常人所不认同的紫眸,亦有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心酸;他的身份,又到底有着怎样的惊人?
金不悔,这分明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他既不想告诉自己,那她便只当他是金不悔。
“你怎么知道我不当你是妖孽?”接过酒壶,金不离笑得很狡黠。
不知为何,明明眼前的男子只跟自己现在的身体年龄一般大,可是她却有种遇上知已的轻松自然。
或许是他虽年轻,却与自己有种奇异的相似感,同样喜欢站在高处看世界,同样视天地万物为无物,一切只看成一场虚而不实的梦幻。
而心底,却有着另一片只属于自己的那片清朗晴空。
金不悔身子一僵,转头看到她的面上扬着一抹醉人轻笑,心,突然有丝期待。
“你不只是只妖孽,还是一只长得魅世惑众的极书妖孽!”金不离唇角轻逸,三千发丝在夜风下随意飘扬:“别告诉我你戴着斗蓬又戴面纱是因为别人的你不祥,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你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你的绝世面容,只是不想惹上一堆桃花债吧!”。
“桃花?”金不悔的目光变得感兴趣,紫眸再度看了看那朵依然隐现的桃花,唇角的笑意味莫名。
“桃花的意思你应该懂吧?”金不离以为他不懂这个现代名词,特意解释道:“就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痴女子,你是不想走到哪都被许多桃花女包围吧?”。
再次看了看那虽然已经逐渐免疫还是让她眼皮生胶的俊脸,金不离发誓,这家伙哪天如果不戴面纱上街,造成的轰动一定会掀了整条街,甚至还带堵车、翻了路边摊、被围追、人身攻击
哈哈,想到他被许多不分男女老幼的人群追着满街跑的场景,金不离忍不住心下出了一口恶气,总算抹了自己竟然差点被他迷惑的不平衡。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也是桃花女,我只知道,你是唯一一个!”看着那张美丽的笑颜,金不悔笑得同样舒畅。
桃花女,等她知道他才是他真正的那个桃花女,不知道她是否还会笑得这样欢颜?
心底一颤,金不离只觉一道电流击中眉心,伸手下意识地去触碰,却被金不悔突然伸手抓住:“别动!”。
“怎么了?我觉得眉心有点怪怪的感觉,是什么?”金不离满眸不解,不解自己突感不适的来由,更不解他为何突然面色有些凝重。
可是,她却没有等来金不悔的回答,只见他一双紫眸紧紧地锁在自己面上,不,确切地是锁在自己的眉心,那深不见底的眸光,浓得让她心慌。
随后,她有些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温柔一笑,绝世芳华刹那间消散万千烟云,只觉眉上一个凉,他那微凉的薄唇便轻印上了她的眉心
繁华的街道上,原本来热闹的人流因为一场剌杀突然人群四散,一队手持凌厉兵器的衣(禁)卫军突然来到怡街上,奉着当今太子之命,不惜一切地搜捕行剌失败而仓惶逃走的一名剌客,与另一名被一陌生白衣人带走的当今玉面将军之妻——金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