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异动
天下异动
“一次!”凤天逸一边回答,一边轻手将一枝粉色的百合花插在金不离的发间,却让金不离心底一动,玩笑的声音也渐渐认真起来:“逸,你是真的想要跟我拜堂成亲吗?”
“当然,怎么了?”凤天逸挑眉,不解。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是一个,已经与别人拜过一次堂的女人……”金不离声音微微低落,尽管她不是一个思想落后的真正古人,可是她却无法不去在乎他的感受。
困他爱她,并且愿意娶她、呵护她,这份感情,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
之前未曾谈及婚嫁,她也从不曾将二人的关系想得那样的深远,可是如今,对于自己曾是别人的妻子这一点,他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隔陔,一点点在意吗?
一朝成婚,朝朝暮暮结为一体;他是这样的优秀过人,又真的愿意,从此之后,他的妻子只会是自己一个人吗?
见着她的眼中瞬间溢上一片忧郁,凤天逸的心也微微一疼,却闻声俊容扬起洒然笑意,不在乎道:“不离又多心了,我能娶到一个完壁如玉的你,可是三生才修到的福气!我还担心你不肯嫁我,怎么会介意你与别人那虚而不实的一次拜堂……”。
“你……”俏脸刹那间由失意变成娇羞通红一片,金不离抬眸对上那双满是深意的戏虐紫眸,只觉心房砰然一颤,忙娇羞地扭头转开,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扯得头皮生疼,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被他牢牢的结在一起。
伸手便去解,却被凤天逸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被他拉入怀抱,微嗔的声音也在头顶低低响起:“不离别乱动,这同心结不到明天天亮,我们谁都都不许解开!”。
豆“那我要走路怎么办?”金不离傻眼。
“我抱你!”凤天逸悠闲自若。
“那我吃饭怎么办?”她再问。
“我喂你!”他理所当然。
“呃,那睡觉……”。
“我陪你!”……
“那你什么时候拜过一次堂?”。
“就现在!”。
“之前没有?”。
“没有!”。
“呃,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嫁你……”。
“不用考虑了,你刚才已经跟我一起磕过头了,礼已成,无法反悔!”。
“那是因为你绑着我的头发……”。
“天地已鉴,树媒已证,你磕了就是磕了!”。
“可是,呃,唔……”。
参天巨树底下,一黑一白两个人影衣发相结,紧紧相依。
随着男子坏笑着一俯唇,女子还想争辩的话语便化成一声低低的浅.吟,悉数淹没在幽静的天地间。
良久,男子终于放开女子,温柔的声音伴着暧昧惑人的喘息,低低地在女子耳旁响起:“不离……”。
“嗯?”……
“今生今生,我只拜一次堂,只取一个妻,只爱一个人!只要你,陪我一生!”白影忽地揽着女子飞身上空,在吓得女子失声惊呼的同时,他这深情的话语也奇迹般地,安抚了女子惊慌的心。
“逸,我也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不负君……”。
身体与他一起双双坠落在那片柔软的花床之上,看着那双深遂摄人紫眸在眼前凝望,金不离的心也暖暖地被爱意包裹,美眸轻轻一闭,她主动伸手勾环住身上男子的脖子,红唇一凑,深深地,吻上了他的性感薄唇……
初夏的天气有些闷热,骄阳当空的午后,临京的大街之上也人烟稀少,不少人都聚集在茶楼之地,或谈古论今,或说三道四,或闭眸小憩,或听曲哼唱。
而街角的阴影之中,不时便可见一些或蹲或躺的可怜乞丐,有些人已经因为连续多日吃不上饭,已经骨瘦如柴,面目枯槁吓人。
一身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独自坐在茶楼的偏僻之地,手上的紫金折扇华贵而醒目,却无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对这样一个金贵的公子不坐楼上雅间而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西平州近日被一场山洪倾塌淹死了许多人了,房舍、田地更是被山洪冲毁,只怕这两日临京的灾民会越涌越多,唉……”一个热得手挽起袖子径直擦汗的壮汉一头跨进茶楼之内,跟伙计要了一壶大麦茶,便坐到一边正跟他打招呼的人群之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茶,便面色焦急地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