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辖小心刀!”
郑飞知道鲁达身手厉害,也清楚刘大郎今天肯定要吃苦头,在一旁假模假式地提醒。
“小小提辖而已,狗一般的人物而已,就想骑在刘家头上作威作福?”
说话间,刘大郎已经来到近前,右手拎刀,左手去揪鲁达的衣领。
“直娘贼,看打!”
鲁达见状一把抓住刘大郎的左手,然后冲着其小腹就是一脚。
“哎哟!”
刘大郎身体不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疼得直咧嘴。
“不过是个腌臜泼菜而已,谁给了你横行无忌的胆子?”
没等刘大郎起身,鲁达欺身上前,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面门,鲜血崩流,鼻子歪在了一边。
“打得好,有种你打死爷爷!”
刘大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他的脾气也被激了上来,索性扔掉手里的刀,挑衅地瞪着鲁达,“你今天不打死爷爷,爷爷改天一定弄死你!”
“直娘贼,还敢还口?”
鲁达眉头一皱,挥拳冲着刘大郎的眼眶眉梢又是一拳,眼棱崩裂,眼球迸出,整个眼眶差点儿爆开。
“提辖大人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下,眼冒金星的刘大郎怕了,顾不上许多,连声求饶。
“你个破落户,若与俺硬到底,洒家倒饶了你。”
“如今你却讨饶,洒家偏不饶你?”
鲁达正在气头上,哪儿那么容易停手,挥舞起海碗大的拳头,冲着刘大郎的太阳穴就是一拳。
刘大郎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去,口鼻和耳朵向外渗出血迹。
“三……三拳!”
郑飞原本觉得鲁达只是教训刘大郎一顿,不过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惊讶地望着挺直了身体的刘大郎暗道,“莫非,刘大郎被他三拳打死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其依然要离开渭州城逃命去?进而当了和尚,再后来上了梁山,注定成为梁山好汉?
另外,本应被打死的郑屠却活了下来。
这势必将带来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天晓得以后会发生什么超出郑飞预料的事情来。
“糟了!”
与此同时,鲁达也注意到刘大郎没了声息,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他没成想刘大郎这么不经打,连三拳都没扛过去。
“你这厮竟然诈死,洒家先去办事,等下回来再跟你慢慢理论。”
鲁达知道自己这下要吃官司了,来不及多想,伸脚踢了刘大郎一下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围的人见识到了他的厉害,包括刘氏在内,没人敢拦住他。
“来人呀,杀人了……”
直待他走远了,刘氏才敢上前查看,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真的打死了!”
郑飞这时回过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他冲着人群中的李大成使了一个眼色,趁着众人不注意急匆匆返回了肉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