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杉回忆了下:“那你超过了八秒——”
游真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很失望吗?”
谢逢杉:“不敢不敢,嘿嘿。”
秒滑跪也是谢逢杉的语言特色了,游真左耳朵都懒得进。
穿过走廊来到教学楼南楼,谢逢杉跟一个高一年级的学妹擦肩而过,她低声道:“……我靠。”
“哎,你是新来的学长。”
那学妹却停下了。她纤细靓丽,眼睛亮亮的,冲着游真大胆开口:“下下个月校庆,你会做主持人吗?我哥哥是练播音的,他可担心跟你竞争了。”
游真理都没理,径直往前走。
“为什么不看我?”
学妹站在原地,身上的礼服三件套紧紧贴合着人体曲线,勾勒出平直的肩线、纤细的腰线,有多紧呢?衣服像贴在瓶子上的标签,将人用上佳的布料裹住,恨不得勒进皮肤中。
她喃喃道:“他们的眼睛都变了,真想看看你的眼睛。”
谢逢杉看着某人扬长而去的冷酷背影,在原地纠结了几秒,还是把自己身上不那么紧的灰蓝马甲脱下来,给学妹递过去:“我这个……你要先换上吗?”
“……谢谢。”
学妹接过来,却没有披上,只是挂在臂弯里,转头走远了。
谢逢杉摸了摸白衬衫,确实觉得比之前的弧度,更紧了一些。
“好奇怪,这是什么机制?”
她眉头皱得很深,百思不得其解,也没从记忆中整理出类似的事。
“哎,你在看什么?”
谢逢杉看到他停留在高一三班后门,立马不服输地跟上去,生怕游真掌握的信息比她又多了一点。
她从紧闭的门上窗格望进去,三十几个学生正规矩坐在里面。
高一还是拘谨。
看黑板的字符,是在上物理课。
谢逢杉率先观察女生的校服——只有三分之一的变了形状,剩下三分之二基本如常,就是校服平时的弧度。
但没有一个收出的弧度,能像刚才那个学妹那么夸张。
观察了五分钟,她心里有了点数。
谢逢杉看到,中排有男生装作若无其事转着笔,实则趁老师讲题板书时,频频回头,视线从一个清丽女生的白衬衫上扫过去。多看两眼,白衬衫便在她身上收紧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