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个校尉出身的家伙。
想要从民部拿到粮草辎重补给,显然同样要经过数道手续。
而且被人盘剥的,所以还不如让他抢先得些好处。
而且对方不过是个校尉而已。
难不成还能找到自己头上的麻烦。
于是他便是淡淡的笑了笑。
浑不在意隋炀帝杨广冰冷的背影。
浑然不在意这些冰冷的视线。
大摇大摆就从军营里走出去。
营帐之中,隋炀帝杨广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大隋朝的士兵想要拿到粮草辎重,竟然要被人抽取三成。
真是一群目无王法,嚣张跋扈的废物。”
隋炀帝杨广虽然知道。
在大隋朝的体制里。
恐怕已经出现了许多漏洞。
却没想到,就连自己人也要被盘剥。
这可是让他勃然大怒,连将士的饷银都要贪。
怪不得,天下间处处怨声载道。
而且此事绝对不能姑息,更要下重手进行调节。
否则的话,这样的麻烦,一旦再次变本加厉,整个大兴城内的官员都有可能会因此而变。
更别提这些直来直去,一直饱受欺压的平民和士兵了。
要知道,隋朝已经开启府兵制,和平时期,军费开支也是很大的。
而现在,交战之时,随随便便一批粮草辎重,都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隋炀帝杨广回底下有2000多人。
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精锐的铠甲兵器,这些资助加上粮食,少说也值个十几万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