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躺在地上？怎么会突然有病人要急救？这病人又是什么时候接的？通知马医师了没？”阿啪手脚利落地抽着急救药，一边注意屏幕上所有指数，还同时追问马自达的去向。

“心率产生变化了！”只可惜是不好的变化，绿豆看着心电图大叫，“电击器！”

阿啪相当有默契而迅速地将电击器推上前，甚至不用交代就贴心地调整好焦耳，绿豆将电击器贴在张志明胸腔上，往后看了另外两人一眼，大喊：“clear！”

碰！

强大的电流在张志明体内流窜，只期待能让他的心律回复规律。

三人再次抬头，令人灰心的是，屏幕上的心律却变化不大。

“再一次！”绿豆不死心，高高举起手中的电击器。

“不用了！”从绿豆的身后，突然传来阿飘的声音，只是显得虚弱而不真实。

绿豆像是定格一般没办法继续动作，现场三人只有她听得见阿飘的声音。

基于职业道德，她非救不可，但是基于人性立场，她有必要尊重病患。

尤其是如今正承受急救痛楚的当事者，只是这当事者不是一般人，她到底该怎么办？

“志明，你在胡说什么？”张宝明的语气显得气急败坏，“哥哥希望你能继续活下去，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你好好活着！”

“我知道。”阿飘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是很多事无法强求，我自己的状况我自己明白。

“打从我灵魂不在体内时就有这样的认知，现在我只不过在拖时间，不如让我保有最后的尊严，好好走吧！我不想临死前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