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我靠，你真开了？

明明：开玩笑的。

老唐：开个屁玩笑！

明明：还来不？

老唐：来！必须来！三局两胜！

接下来的第三局战况如出一辙。

连输两局后，老唐放下了鼠标。

老唐：不打了不打了。

路明非笑了笑，退出了游戏。

明明：怎么，输不起啊？

老唐：放屁！我是今天状态不好！

路明非看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片刻，将话题引向他真正关心的地方。

明明：说起来，老唐，你最近还在给那个孤儿院捐款吗？还有给街上的流浪汉送吃的？

老唐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老唐：捐啊，人活着总得有点追求不是？不过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钱不好赚啊。正想着得再找点法子搞点钱。

明明：还在干你那个驱魔的兼职？带着法器去给人家看风水？

老唐：偶尔吧。不过金融危机之后，美国这边地主家也没余粮了，请人驱魔的都少了。打零工也难，到处都不景气。

路明非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明明：唉，都不容易。对了，我前两天看个电影，说在美国，当雇佣兵的人挺多的，是真的吗？

老唐：雇佣兵？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明：就好奇。电影里演得挺狠的，但也挺危险的，整天刀口舔血。老唐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为了赚钱去干那个，不值得。我可不想哪天在新闻上看到我的哥们儿，死在中东或者哪个地下势力的斗争里。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很久之后，老唐的消息才跳出来。

老唐：……哦。

明明：不如你听我的，好好游戏，凭你这水平，真去打职业，当个世界亚军也够你吹一辈子了。或者干脆当个游戏主播，天天首播吃饭睡觉赚打赏，可比去枪林弹雨里赚钱来的快？

老唐：世界亚军？凭什么我是亚军？

明明：因为冠军是我啊。

老唐：滚！

两人又胡扯了几句，老唐打了个哈欠。

老唐：不行了不行了，困死了。你这边是中午，我这边可是凌晨西点。我得睡了，醒来还有事情。

明明：行，睡吧。记住我说的，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老唐：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下了。

老唐的头像很快暗了下去。

路明非靠在椅子上，他已经尽力去旁敲侧击了，但有些东西自己不能说得太明白，等到美国见到了老唐一切都好说。

夜深，丽晶酒店的套房的房门被猛推开，古德里安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叶胜和酒德亚纪，手中的行李箱没放下就开始急切询问。

“怎么样？面试怎么样？那个孩子，路明非！”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了一眼，叶胜开口：“教授，情况……有些意外。”

“意外？”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紧张追问：“是哪种意外？是他拒绝了？还是他的表现不合格？不对……以校长的判断，不可能是后者！是不是他特别优秀？是不是一看就与众不同？”

酒德亚纪摇了摇头，轻声说：“教授，路明非……他的血统，已经提前觉醒了。而且，血统的威压很强。”

“提前觉醒！”

古德里安的眼睛亮起，他一把抓住叶胜的肩膀。

“你们在他面前，是不是感觉到了难以抵抗、呼吸急促的压制？”

叶胜和酒德亚纪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古德里安松开叶胜，在房间里手舞足蹈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校长是对的！S级绝对没有错！这是我命运里的安排！”

“他真优秀，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