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尴尬:“皇后娘娘正在招待……?”
皇后喊住想要退下的琪妃。*求?书^帮¨ ·芜¢错^内-容!
她喊着琪妃过来,又朝着孙老太太介绍:“孙老太太,这位是琪妃。”
除去皇后以外,随行之中地位最高者便是琪妃,孙老太太不见其人也听过其名,瞬时间心中一凛。她连忙蹲福一礼:“奴婢给琪妃娘娘请安。”
万安然拉住孙老太太。
她笑道:“您是皇上家里的老人,不就是咱们的老人吗?家里人何须多礼?”
说是这么说,孙老太太要是应下她就是个傻的。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傻的她恭谨有礼,步步谨慎小心,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琪妃。
这位颇有名声的宠妃……一点都不像宠妃。
孙老太太心里暗暗嘀咕,若是在外头别处见到,或许会以为是谁家性喜朴素,节俭端庄的命妇福晋,万万和华美的宠妃搭不上关系。
孙老太太心思乱转。
皇后则是将心思落在琪妃身上:“怎么到本宫这里来了?是不是无聊了?”
万安然哼唧一声。-m¢a-n′k?a.n?s?h-u^.`c/o,m′
她微微撅起嘴:“的确无聊了些,和臣妾想得南巡一点都不一样。”
万安然叹气。
连出门都不能出,亏她还以为可以去逛逛呢!
皇后哪里看不出琪妃的小心思?
她眉眼弯弯,柔声安抚:“本宫陪咱们琪妃打麻将好不好?”
孙老太太倒抽了口凉气。
她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瞅瞅琪妃又看看皇后,心里头的思绪越发奔腾了。
万安然没在意孙老太太的视线。
她心情不错的点了点头,想来也很久没有玩过。
两人定然是不够的。
皇后的目光落在孙老太太身上,不多时孙老太太又喊来儿媳,四人凑在一起难得搓了搓麻将。
从中午搓到太阳西落。
还别说麻将牌上手的速度挺快,孙老太太和媳妇都能跟上节奏,就是她们送牌的意味太明显,就那种爽,又不太爽。
送走孙老太太和她的儿媳,万安然才回过神来。她托着脸颊,哼哼唧唧的:“臣妾是不是碍着皇后娘娘做事了?”
“没有,还帮了本宫大忙呢。.8^4\k/a·n¨s·h`u\.`c/o*m_”
“……哎?”万安然一脸懵。
皇后笑了笑,却没往下说。
这越发勾起万安然的好奇心,她抱着皇后的胳膊就一通撒娇。原本还不想说的皇后也忍不住了,笑着回答:“你说孙老太太来是做什么?”
“联络感情呗。”
“那是为了谁联络?”
这问题就难倒了万安然。
她哪里知道孙老太太为了谁来联络的,万安然苦思冥想,半响犹豫着问道:“孙老太太的儿女?”
皇后轻笑一声:“对也不对。”
她目光幽深轻轻叹道:“皇上身边的曹侍卫,你可知道?”
“当然知道,而且他不就是孙老太太的孩子吗?”万安然越发疑惑。
“不是,曹侍卫是曹玺的庶长子,其母乃是嫡夫人身边的陪嫁侍女。而孙老太太则是继夫人,其子是曹荃。”皇后细细解释:“刚才的媳妇就是她的儿媳妇,曹荃的妻子,至于曹玺的确有个女儿,早已出嫁不说更是庶女,这回根本没有来请安。”
皇后对这些亲属关系熟悉得很,轻描淡写的便将曹家后院并不平静一事点了出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来曹侍卫日受重用,孙老太太也有点急了。”
万安然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