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承诺过, 不会让夏汐哭, 他一定要做到。

夏汐红着眼眶轻点头, “好。”

傅衍边拿出手机边朝前走出，他在电话里找出一串号码，按了下去，随后和那端的人浅浅聊着，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很远。

夏汐细看的话能发现他手机屏幕是黑的，也就是说，这通电话并没有拨出去。

不过夏汐没注意到，她视线落在了照片上的少年身上，哽咽着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阿念，你说要我别哭，你看今天就没哭。”夏汐眼泪含在眼角，用力不让它们流淌下来。

“我是不是很听话。”

“你要不要表扬我一下。”

“……阿念，我想你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我们曾经在星空下许愿，这辈子不离不弃都要在一起。”

“阿念，你食言了。”

她弯腰坐在墓碑前，抬手抚上少年的脸，说好的不哭，最终还是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怎么止都止不住。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句话想对你讲，阿念，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要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躺在这里，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你总说自己很厉害，能护住我一生，可是，你为什么不先护住自己呢？”

“你就是太逞强了。”

“其实你真可以不管我的，干嘛拿命救我。”

“……阿念，救我值吗？”

夏汐哽噎问：“值吗？”

不知何时有蝴蝶飞来站在了墓碑上，蝴蝶展翅，夏汐凝视着，好似看到了年少时的贺念，她缓缓伸出手想去碰触一下，蝴蝶挥舞着翅膀飞远。

“阿念，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对不对？”

夏汐对着蝴蝶喃喃自语，“你没有生我的气对不对？”

回答夏汐的是温柔的风，带着盎然的暖意，她鬓角的发丝轻扬，好像有人轻柔地抚她的脸颊。

夏汐缓缓闭上眸，眼泪顺着眼角再次流淌出来，越过脸颊淌到下颌，随即又淹没在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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