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个手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疼痛感像极了小时后偷枣子时,那枣树上面的毛虫贴在手上的赤痛感。
这疼感瞬间传遍全身,我差点没站稳从这狭小的石道上掉下去,好在被亨叔一把拉住了,我疼得龇牙咧嘴,感觉这只手带动着我的全身都开始剧烈的**。
大伯见状,自然是着急,但却安静的站在一边,神色严肃好像是在努力思索着什么,突然大伯拿出一把尖刀,刺进了那还在冰清银锁鞭下挣扎的夜娘。
随着大伯的刀刃进去,这夜娘的发出一声“呀呀呀”的声音,全身也在快速的抖动着,身体也在慢慢变小,随着体型的变化,那颗珠子慢慢的向着外面挤了出来。
大伯见珠子快要出来了,随即抽回刀子,直接划在了珠子的旁边,然后将滚出来的珠子握在手中。
我身上的疼痛感还在,但我也被大伯的这个动作给震撼到了,咬紧牙关看着大伯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大伯拿出一罐小型的火油罐子,将珠子放在那装有火油的罐子里,对着旁边的豹子说:“火!”
豹子反应敏捷,将这火递给了大伯,大伯顺势将火油点燃,那珠子在熊熊燃烧的火油中发出滋滋滋的燃烧爆裂声。
大伯讲火油的罐子放在石道上,待灭了以后,将那珠子捣碎,珠子在高度燃烧过后,很清脆的变成了粉末状。
这时候,我也明白了大伯是什么意思,咬着牙将手伸了出来,大伯讲那粉末倒在了我已经浮肿的透明的手上,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被这味道呛得眼泪直流,但手上的疼痛感竟然瞬间消失了,我眨了眨眼睛,见我原本肿得像个包子一样的手,竟然被那粉末钻出了一个小孔,那些乳白色的**顺着这个小孔流了出来,手也变了回来。
大伯将一段纱布缠了上去,吁了一口气说:“好了,没事了!”
我回头看向一脸自责的贝波,满脸担忧的看着我,我愤愤的说了句:“好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别哭丧着脸了!”
贝波这在冲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抬头看了大伯一眼,看到大伯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些汗珠,心中不禁为自己的鲁莽有些愧疚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