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扭着头到处看啥呢?”我冲着走在我旁白的贝波骂道。
贝波用余光白了我一眼,愤愤地说道:“我在看这楼两个台阶都没有,我们应该怎么上去,总不能飞上去吧?”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闵凝将手放在一楼的竹墙上,轻轻地敲击着墙面,一针瞬间站直了身子,我看了一眼一针,明白他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我基本也能猜到应该是那一楼内发出来的。
就这样这闵凝敲击了有个十多下,这二楼的窗户位置缓缓放下来一个梯子,随后她便走了上去,我们随即也跟了上去。
走到二楼窗户前面的时候,一针侧着头看了下露出来的一个俑洞,又摸了摸这竹梯子的结合处,说:“这里竟然是一个机关,这设计的也真是巧妙。”
我按照一针所看的顺序又重新地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从那俑洞里,可以见到一根粗大的树木上盘绕着密密麻麻的蛇,数量大到使人头皮发麻。
贝波看一针的表情,似乎猜错了他是知道了什么,便好奇地问道:“一针!你就直说得了,你发现了什么?”
一针见大家都走了上来,便站在二楼阳台的一个位置,开始学着闵凝在下面的样子,一下一下敲击着扶梯所在位置,大概也有个十来下的样子,扶梯竟然慢慢地移动了上来。
见我们三人还是一脸糊涂的样子,一针说道:“其实很简单,这扶梯的关节处有根绳索,你在一楼敲击的时候,那些蛇便会爬到你敲击的位置,也就是一楼,平时想必有有所训练,这些蛇会爬到一楼的那根绳索上,这样扶梯就被拉了下来。随后,走上二楼以后,在敲打二楼的竹板,同是这群蛇,便会回到那个粗大的树木上,扶梯没了重量,自然就吊了上来。”
我是一下听明白了,原来这闵凝不仅不惧怕蛇,竟然还饲养并驯化这冷血的动物,仔细想想不禁使人咋舌。
冰清想必也是听懂了,弯着腰走进了二楼的房间,我见贝波表情实在是没有听明白的样子,便又跟他解释了一遍,通俗的解释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我去,这也太牛了!”
闵凝早已坐了下来,见一针走了进来,她满脸笑意地对着一针竖起了大拇指,赞扬地说道:“看不出来,我这瞒过了闵家所有人的机关,既然被你一眼识破,实在是厉害。”
一针笑着回应下,但表情并没有轻松起来,但介于要查看这圪仄梵文,便没有再继续说话。
我见大家都陆续坐了下来,才示意贝波将背包里的圪仄梵文拓本拿出来,闵凝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拓本便开始研究起来。
我们四人都不出声,似乎也在和闵凝一起重新查看这半卷羊皮卷上的圪仄梵文,我心里也大致盘算了一下,根据这胡爷的说法,这羊皮卷上是记载着解毒的东西是没错了,但只知道这些远不够,我们需要知道这解毒的东西是什么来头?又如何得到?以至于可以解什么毒?
这期间闵凝面色凝重,并没有顾忌我们在做什么,时不时从桌子下面拿出各种奇怪的器具,主要是协助观看的一些东西,随后拿出一本足足有十厘米后的厚本,在反复翻看查阅。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我中间因为盘坐在地上不舒服,换了还几个姿势,最终整个人斜靠在竹墙上才舒服些,大家都明显的有些疲惫。
闵凝也不断坐着查看,站在看,甚至在房间内走着看,最终她将手中的厚本合上,双手按了按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上面的文字都是在阐述一个叫红姬的生平,你们就是为这人而来?”
我一听整个人还有些失落,我们努力那么久,竟然得到的是个生平记录簿,但冰清却皱着眉头,接过闵凝的话说道:“可以大概讲述一些这红姬的生平事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