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着几近有些痴笑状态的一针,喜悦的神色已经溢于言表,我再次靠近深渊边,向着里面望了下去,为了证实大家的说法,我将一颗闪光弹点燃后扔了下去。
闪光弹照亮的一瞬间,我的激动情绪也没有控制住,看着那在强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波光,我几乎兴奋的叫了起来:“我去,还真是有水在上升啊!”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为什么兴奋,但是想到有了这个水源我们很可能就会从这里离开,内心还是有了些期待。
我起身借着闪光弹消散的一丝光线再次打量了一下,除了还在缓缓上升的水平面,确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们也从刚才的惊慌中平静了下来,我看着这缓缓上升的水面,内心也开始在泛起了嘀咕,每次都是在几近逆境的时候出现一丝希望,这一切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我心中边这样想着,又边推翻自己的想法,却也有了新的发现,转过头对着倒是说道:“大伯,你说,这上升的水里会不会亨叔也在里面?”
大伯也没有说话,想必也是没有把握,这时冰清转过头看着冰清说:“一针,你有没有听到亨叔掉下后,落地或者是落水的声音?”
一针听罢冰清的话,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倒是有留心去听,但确实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声音?这八百米的深度,可比那在陕西的山谷近了许多,怎么会听不到呢?”我看着一针肯定的神色,不可思议的说道。
一针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可,并再次说到他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看着一针的神色,也并不像是在说谎,姑且又想到了这山洞内遇到的种种常人不能理解的东西,姑且光线都能被吸收,想必就算是这深渊下有什么吸收声音的东西,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自我劝说了一番后,内心其实也是在乞讨亨叔现在是活着的,说话间,这水面已经距离我们所在的高台仅有三米左右,甚至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这水中还在缓缓游动的大型雪鱼。
大家都没有再继续说话,都站在原地等待着这水面淹没自己的过程,我将身上的背包绑紧以后也做好了进水的准备。
果真不出五秒时间,水面已经快速将我们淹没,豹子冲着大家喊道:“贴着石壁利用这个水的冲性向上面移动,会减少很多力气。”
大家都陆续向着石壁贴近,等待水面上升的时候,对水流的速度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直到我们身处水流中时,身体才感受到了水流向上的冲劲。
也好在是这么足的冲劲,我们才能够平稳的抓住石壁在使得头部能够快速的触碰到水面,因而才没有被灌水。
这时候,我看向身边的贝波,虽然平时体力不行,但是此时涉及到生命危险,这货的速度倒也不比我们慢多少。
就这样我们不知道跟着水流上升了不知多久,只感觉双手和双腿已经麻木,却仍然机械性的在一点点向上移动,突然身后的一针突然闷哼了一声,随即向着水中沉溺了下去。
“咕咚咚!”水面上浮起几个小的气泡后,便没有了反应。
我转过头向着一针掉下去的位置游了下去,毕竟一针是我从吴老爷子那里带来的,我总不能将他留在这里。
我的水性从小就被大伯训练,想必在同行的同龄人当中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贴着石壁奋力向下移动,本身水流的冲劲就极大,我逆着水流一点点向着下面挪动。
大概走动了有个五米左右的深度,看到不远处一针正在紧握着石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块,满脸被憋得通红,见到我正向他游过来,慌忙在手中摆动着手臂。
我一点点向他靠近,却看到他双眼突然瞪得很大,手指不停的向后面指,我看到他这个神情,意识到是我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便用力的按住石壁快速转身,这一转身,恰好和这迎面而来的雪鱼撞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