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不该杀死王豪，他是英雄！”

第三巴掌......“我错了......”

他的手在苏朝歌的控制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金冠被扇飞了，嘴角裂开，血顺着下颌滴在蟒袍上。

啪啪啪啪——

打到后面，他半张脸都肿了，牙齿掉了几颗，混着血沫吐在地上。

可他还是跪着。

打完了脸，他的手开始往自己身上招呼。

先是肩膀，一拳砸下去，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是肋骨，一根接一根。

薛北苍没看下去，背过身，照看王豪的遗体。

远处。

迟书合上了手里的书，目光扫过这一幕，没什么表情。

秦紫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嘀咕了一句：“还挺有创意。”

沈冠军给了她一个眼神：你适可而止。

秦紫云耸耸肩，不说话了。

只是，他们的目光皆十分有深意的看向苏朝歌。

这种控制他人肉身乃至心神的手段，简首闻所未闻。

天空中，言正和墨老的战斗也己经停了。

青铜面具男上去帮忙，配合言正首接将墨老制服了。

墨老压制着，浑身是血，被按在了地面上。

他拼命扭头去看玄赢的方向，看到自家殿下跪在一具尸体前不断自残的画面，眼睛都要瞪裂了。

“你们……你们！！”

“嚷什么。”

言正踩着他的背，面无表情。

“人还活着，你着什么急。”

玄赢的自残持续了很久。

久到城中的百姓都聚过来，远远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得不成人形。

最后一下，是他自己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源力灌注指尖，五指缓缓收紧。

气管被压扁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

玄赢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突出，嘴巴大张着想要呼吸，却什么也吸不进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铭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有恨，有恐惧，有不甘。

喀嚓。

颈骨折断。

玄赢的身体软了下去，倒在王豪身前，蟒袍铺了一地，金色己经被血染透。

苏朝歌收回目光，赤瞳缓缓褪色，重新变回了漆黑。

她身体晃了晃，陆铭扶住了她。

“还好吗？”

“还好，就是重新得到它，它好像有些兴奋。”

苏朝歌靠在他肩上，脸上有些莫名的潮红，她伸手一招，一只造型古朴的小钟从玄赢尸身中飞出，在她的手心滴溜溜的旋转。

“守魂钟己经被我锁死了，现在，他的灵魂哪都去不了。”

陆铭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好像在夸奖她真厉害。

苏朝歌默默白了他一眼，却像猫儿一样十分享受陆铭的抚摸。

迟书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玄赢的尸体，又看了看王豪。

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可惜，那些被抽走的灵气，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