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赐也相当配合,事已自此,容不得他不配合,刚才连小弟弟都让人家摸半天了,这闭个眼睛,能有什么事?
若是这些人想要杀了他,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那他可就有理由,将这屋里之人,大卸八块,不,以泄心头之恨。
药童见此情景,回头看了一眼李凝雪那个房间,提起了旁边的一个酒壶,朝外面而去。
才刚到了大门外,立马有人前来接药童,药童随着那些人急步转入了一条小巷子里,最后他又冒出了身子,冲着门诊的方向,连叩了三个响头,这才随着那些人,迅速地消失不见。
李凝雪通过这根线,一直在替夏侯天赐把着脉,果然和药童把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心里也一惊。
怪不得刚才药童半天了没反应,原来如此。
看来夏侯天赐的不举之症,并不像其它人一样,只需要药物调理就行,还得从身体上下手。
有可能是他这些年身体很差,一直带着病,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不过还好,他既然已经送上了门,不用查证,也可以代表,他是有问题的,这一次,自己总算是实实的抓住他的把柄了。
李凝雪将线栓好,起身将脸上的伤疤和背上的东西,全部摘了下来,再将外面套着的衣裳一脱,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夜行服,她必须得现身,和夏侯天赐谈判。
夏侯天赐也来也觉得不对劲,这屋里什么味,怎么会有一股子李凝雪的味道,刚才明明没有的。
糟了,上当了。
夏侯天赐着急之下,正想要离开,谁想到,手上栓着线,他一动,屋里的桌子便被他拉动了一下,随后,那房间的门便打开,李凝雪走了出来。
“雪儿参见太子殿下万安。”
“你,臭不要脸的,你竟然敢耍老子,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夏侯天赐一使力,那线立马断作几截,举起手,就朝着李凝雪的天灵盖而去。
“且慢,若是把我打死了,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治好你的不举之症,太子。”
李凝雪不慌不忙地说道。
夏侯天赐赶紧的收住了掌风,站在了原地,眼神恨恨地注视着李凝雪,咬牙切齿状。
“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这神医就是你?可是我明明找人查过?怎么会是你?”
“哼,别以为只有你会用计,我也会,只是看我想不想用而已。坐吧,太子殿下,刚才隔着线,不好把,不过已经可以确定,你确实是有问题的,普天之下,只怕只有我才能治好你的这不举之症,不信,你可以去找找。”
“看来我可真是小看了你,既然已经上当,你说吧,想要怎么样做?”夏侯天赐就想知道李凝雪这番的苦心布局,引自己上钩,肯定不是只想给自己治病那样简单。
“你休了我,我就给你治。”李凝雪简单明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不会同意的。”夏侯天赐一听到李凝雪要走,忍不住的伸手过来,掐住了李凝雪的脖子。
“要不然你也可以杀了我,一了百了。”李凝雪闭上了眼睛,心灰意冷。
“想死,没这么容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在你治好我的时候,我才能签字,现在我可以先拟一份休书,你看怎么样?”夏侯天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既然这件事已经被李凝雪知道,那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只要李凝雪治好了他的病,到时候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你说话算话?”
“当然说话算话,我可是当今太子。难道我会骗你不成。怎么?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谁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治好,万一我现在签了,你治不好,那你又不怕死,我总不能杀了你吧?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这样死,实在是太便宜你了。还有,不说别的,就凭你替男人看病这事,我也觉得再没有留你的必要,不用你说,我都会休了你的。”夏侯天赐为了让李凝雪相信自己的诚意,解释道,最后还加上了一句冷冰冰的打击。
李凝雪看了看夏侯天赐,虽然不是太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可如今也只能如此,最起码,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好,你先写。”
夏侯天赐听罢,便走向了一旁的桌子,提笔开始写了起来,不一会,一封洋洋洒洒的狂草的休书,便递到了李凝雪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