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月,这么快,朕的皇儿呀。国师,国师,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吗?记得当年皇儿那次突然晕倒,大家都以为没救了,是你揭榜而来,给皇儿吃了一粒仙丹,先保住了他的命,皇儿拖了这么多年,三年前皇儿突然晕迷,是你用你的内力保住了他,你说皇儿自有奇人相救,果然李凝雪出现了,这次你又有什么方法,快告诉朕,只要朕能够办到的,朕一定会办。”皇上着急地说道。
“回陛下,贫道之前一再相救,是因为王爷命不该绝,这一次,贫道实在是无能为力,贫道不能逆天而为,还请皇上恕罪。”国师已经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叩头。
“什么?连你也没有办法?那朕的皇儿必死无疑了。”皇上也惊住了,一般情况下,国师是不会轻易出现的,除非皇家要举行祭天仪式,或者皇上亲自召见,皇上这些年为了夏侯天赐的事,已经求过他好几次,每次国师总有办法相救,可这一次他竟然拒绝,皇上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不过民间有这样一种方法,但凡是久病卧床之人,只要娶一门亲,冲冲喜,或许有用吧。贫道只能出此主意了。其实不瞒陛下,贫道算出诚亲王应该在半年前就,可是却拖到现在,或许郡主对他真的有帮助,如果他们成亲,或许诚亲王一高兴,再拖个三五年也不一定。”国师再次说道。
“朕也有耳闻,早就想要一试,不过那几年皇儿年纪小,加上他脾气倔,宁愿自己出事,肯定也不愿意娶别人,这一次,要不是他心系着那些瘟疫之人,非去不可,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朕的皇儿呀,如果命长,将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君主,朕心痛呀。可是现在皇儿连郡主的面都不愿意见,一心的想要把她赶走,还让朕帮忙,想要让他娶郡主,只怕比登天还难,这可如何是好。”皇上浓眉紧紧地蹙立,这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办法,可根本实行不了。
“陛下,解铃还需系铃人。”
“你的意思是让朕不要管,由他们去折腾?安公公,现在郡主那边怎么样了?”皇上问道。
“回陛下,凝雪郡主一直好生的跪着,哎哟喂,这大太阳的天气,连站着都热到不行,更别提跪了,她不愿意让任何人帮她打伞,奴才看只怕郡主随时都会晕倒,太可怜了。呜呜……”安公公说完,不由得拿起袖子擦起泪来。
“皇儿这次只怕是下定了决心了,国师,还有也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答应,虽然朕可以下旨,可是对她,朕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旨,毕竟皇儿命不久矣,如果皇儿好了,那当然是皆大欢喜,可万一皇儿夢了,那叫朕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天下人,这一次的瘟疫事件,举国上下已经知道她的功德,朕不得不顾及天下百姓。可如果她不愿意,皇儿对她如此之情重,她理应为皇儿做些事才对。”皇上说完之后,眼神凛列,杀意已现。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他想叫谁生谁就生,想让谁死就谁死。
“这事让贫道来办吧。陛下不好出面,贫道出面去探探郡主口风,如果她同意的话,那就好办了。如果不同意,她不是治好了瘟疫吗?难道就不可以死于瘟疫吗?又或者别的什么病,这就简单了。”国师怎么会不懂皇上的意思,这李凝雪不做也得做,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让她在路上陪诚亲王,那是她的功德无量。
“好,这事就交给国师办,希望国师不要让朕失望才好。”
“贫道一定不辱皇令。”国师随后弯腰鞠了一躬之后,便退了下去。
“朕的皇儿,父皇为了让你能够活下来,宁愿得罪天下人,哪怕是杀了李凝雪,朕也愿意。”皇上的手紧紧地抓住椅子一角,指关节已然发白。
汗珠滴嗒滴嗒地往下滑落,李凝雪白色的连衣裙已然湿透,如果用拧,一定能够拧出盐水来,再放上火上一炒,吃个十顿八顿的盐肯定足够了。
抬头看了一下天,太阳火辣辣地照着,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只觉得口干舌渴,稍为用手触到头顶的头发,都没办法接近,如烧红的铁板,会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