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赐纵然看到李凝雪那雪白的胴体,体内又有了反应,可他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地位无比高贵的男人,怎么能把这样好的精力浪费在李凝雪的身上,而且这和他此前的初衷完全相反。
他不是决定了,自己只要被治好,就让李凝雪独守空房,尝尝做活寡妇的滋味,让她一辈子都痛苦,可如今,自己到底在干嘛?
夏侯天赐觉得好像一遇到李凝雪,就完全失了方向,可他说完那伤人的话之后,又后悔了,他想李凝雪肯定又伤心落泪了,他最看不惯李凝雪落泪时的样子,楚楚可怜,叫人看了心都碎了。
可当他抬头看到李凝雪眼里的冷寞,让他深受打击。
“你可真该死。既然如此不愿意,就留着给自己用吧,老子不稀罕,滚。”夏侯天赐气得大叫一声。
李凝雪听到此,淡定地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随后她又听到了夏侯天赐发疯的怒吼声还有桌子板凳被击碎的声音,她快步而出,朝柴房而去。
到了柴房看着那张摇摇欲坠的小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好了,夏侯天赐已经不要她了。
就算她要一辈子独守空房,她也愿意,她不愿再像之前那样的,被他折磨的同时,自己竟然也喜欢上了那样的感觉。
那样真的让她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贱,明明不想和他在一起,明明知道他那样做,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可她竟然还会配合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的叫。
当时她不觉得怎么样,可每每事后,她就后悔,她就觉得自己很脏,恶心至极,她就只想死,可她又不能死。
她巴不得夏侯天赐去找别的女人,这样他或许就将她给遗忘,让她留在这个角落里,默默地呆着就好。
要不是看在他此前对自己好的份上,李凝雪也想要一走了之,可是每次踏出府门,她就真的好舍不得。
她也曾经扪心自问,难道她不愿意离开,真的怕夏侯天赐杀了义父一家?杀了翠儿一家吗?
回答是否定的,更多的其实是她的舍不得,毕竟她爱夏侯天赐,爱得死去活来,她们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出现了后面的那样的突**况,她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要再抱有幻想,可是偏偏自己的心就算伤得那样的重,她还是不愿意离开,她还在等,或许,有一天夏侯天赐真的会变好。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纠结,一边想走,一边又不想走,她的身体里,随时有两个声音响起,让她痛苦不堪。
夏侯天赐在屋里生完了气后,觉得还不过瘾。
臭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老子现在就出去找女人去,让你后悔去吧,到时候你求着让老子上你,老子都不上。
出了府门之后,他去了国都最大的青楼,这是白天,青楼里人迹了了,连老鸨都没了精神,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没人吗?人都死了吗?”夏侯天赐心里窝着火,没处撒,这出来找姑娘,本以为那些女人会三五成群的直往他身上扑,可事实是,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没人理,这让他受不了。
“啊。客官,客官,你来了,欢迎欢迎。这青天白日的,还以为没客人,所以是妈妈我怠慢了。”老鸨一听这怒吼,立马醒了过来,扇着手帕,朝夏侯天赐迎了上去。
夏侯天赐闻到了老鸨身上那股浓浓的脂粉味,有种想要吐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李凝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这简直没办法比的。
正想要转身离开,可想想又不对,他这是干什么了,难道除了李凝雪之外,他就没办法接受别的女人了吗?他就这么没出息?
恰巧,老鸨见势不对,赶紧的拉住了他。
“客官,客官,不要生气,是我们怠慢了,姑娘们,还不快快出来,接待客人了。”随着老鸨的一声唱喝,从二楼的房间里三三两两的探出了头来,一个个的呵气连天,有些衣裳都没穿好,袒胸露乳。
“乌烟瘴气。”夏侯天赐看罢,逃也似的离开了青楼,若是在这样的女人堆里,他宁愿去找冷淡的李凝雪。
操,又是李凝雪,该死的李凝雪。
“有病。大白天的故意来找事的吧。神经病。”老鸨被夏侯天赐气得脸上的横肉直起。
“去,真有病,害得老娘觉都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