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王府秘辛
安平王妃脸色一变,凝视着门口的方向,眸中有种旁人所看不懂的深意。“他不喜又如何,我是安平王妃,自然由我说了算。”
众女见安平王妃面色不善,也不敢再同方才一般声张了。
柳若溪从府中出来一路疾行,让人备下车说要去丞相府。
车夫刚刚把马儿送到马厩里去,屁股还没坐热呢,又听着柳若溪嚷嚷着要出府。不禁忖道:“京城里人都说世子是个纨绔,但这么折腾人这纨绔的名声到还真是名副其实呢!”
话音刚落,便听有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怎么?我柳若溪何时也轮到你一个奴才来置喙了?!你赚的是我王府的银钱,便要为本世子做事!不过是让你驾车出去再行一遭,这便不满了?”
车夫一听,忙扑通一声对他跪下,连连告饶说:“是小的说错话了,是小的不对,求求世子爷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千万不要责备小人!”
柳若溪缓步走来,好像完全不当脚下脏污的地面是回事儿一样。车夫也不解,怎么好端端的这厮竟是来了这儿,还正好抓住了他的错处。
“听你这话,我便不应该责罚你吗?”柳若溪冷笑一声,后退了几步对外面的护卫吩咐说:“把这个人打上十大板赶出去府,就说他冲撞了本世子,让本世子不快了!”
护卫们都知道柳若溪是个什么性子,也不敢怠慢,夹持着车夫按倒在地便要行刑。
这十大板可能要了人命啊,那板子还未碰到车夫,他便已经干嚎道:“世子爷,笑得错了,小的真的错了啊!”
柳若溪充耳不闻,又对另一名车夫说:“怎么?看到他的下场,你也想效仿一下不成?”
那车夫连连摇头,“小的这便将马车赶出来,劳烦世子在外等候,免得此地的脏污污了你的鞋子!”
柳若溪唇角微勾,笑道:“你倒是个上道的。”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去,至始至终也没有理会地上趴着的那名车夫。
他刚出去,便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脚步微顿,而后继续向前走去。
护卫们见他出去,手下的动作不由放轻了许多。凭心而论,车夫说的的确是实话。只是这话却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最好是闷在心里。谁不知道世子爷是个什么性质,惹了他,还有好吗?看起来世子爷今天的心情不好,也活该此人倒霉撞枪口上了。
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两名护卫拉扯着车夫的身子,将他从后门丢了出去。
扑到在地的车夫缓慢的爬起,血迹顺着他的身后流淌,连后背的衣衫都被打烂了,看起来十分的可怖。但是他知道,这
伤虽看着吓人,却只是皮肉没有伤到他的筋骨。
这样一个血人儿在街上行走,路人们都是唯恐不跌纷纷避让。
车夫一路几乎是爬行,终于无法忍耐,在一间店铺前昏了过去。
黑暗笼罩之前,他好像隐约听到有人说:“呀!这儿有个人昏倒了,少爷咱们把他带回去吧!”
“嗯。”那人语气清冷,令人印象深刻。
这是得救了。车夫这下子可以放心的,让自己彻底的昏过去。
马车一路来到丞相府前,停了下来。
柳若溪跳下马车,对车夫说道:“你在外面等我。”
车夫可不敢效仿先前的同伴,诚惶诚恐的点头,一脸的畏惧。
柳若溪脚步未停,径自来到了贺子澜的小院。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十分的熟悉,丝毫不亚于他对于安平王府的熟悉。
“怎么?一个月未见,你就给我这么一张臭脸?”
柳若溪瞪了他一眼,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心里,好像是在和谁生闷气一样。
贺子澜目露惊奇,也在他旁边坐下后,才问道:“今天可有点儿不一样啊,这火气来的不一般啊!”
“子澜,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柳若溪的语气是少有的脆弱,整个人也几乎被压垮了一样,只有手臂下的桌子撑着他的重量。若是那桌子垮了,他也会随之垮掉一样。
贺子澜知道今日在柳若溪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问道:“在慕容陌那里吃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