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度醒来,已经是晴朗的早晨。摇了摇头,一边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边伸手去摸胸口衣包里的手机,摸到的却是自己赤裸的胸膛。
“……嗯?”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看才发觉,自己并不是酒后穿着通勤的衬衣倒头便睡。床上放在一边的也不是我的廉价西装,而是一团团的卫生纸,还有一条陌生的睡裤。
是的,我赤裸着身体睡了一觉。从床上的纸巾来看,昨晚我一定没有吝惜自己的身体。在残酷的内战中七进七出的肉棒,此时已经明显能感觉到疼痛,却还是执着地例行晨勃。迎着窗边的一缕灿烂阳光,金光夺目的它在我身下仿佛寒冬中屹立不倒的锦旗标杆。
坐起身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捡起床上湿漉漉的纸团。嗅到房间里被自己弄出异味,我的记忆也逐渐苏醒。
昨晚是个信仰轰然倒塌的夜晚。
我重新穿好衣服铺好床,把纸团装进塑料袋里,冒着寒风打开了窗户,一是为了让自己尽快清醒,二则是希望能够吹散房间里留下的我的味道。
感觉自己做好准备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间门。
现在是早上8点18分,如果安岚还需要工作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出门了。也就是说,我要独自面对高挑性感的林妤——而且是经历了昨晚激烈性爱之后的她。
出房间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我扭头看了看她们俩的卧室。房间门大方地敞开着,床褥也都已经换成另一套,铺得整整齐齐,熟悉的洗衣液芳香甚至飘出了房间。
但除此之外,整个家里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她们两人都出去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来到了洗手间。可刚一开门我就注意到:最里边洗衣机旁的感应灯亮着,有人在那里。仔细一看,那异乎常人的身躯,一眼便能看出是林妤。
她此时坐在嵌壁洗衣机前的地面上,饱满的肉臀就像一只小凳,撑起她匀称却又不乏肉感的身体。愈加挺拔的胸脯看上去比起昨天又大了不少,如同雨后春笋般高高挺立着顶起宽松的睡衣,在她的身下撑开一片为人遮风挡雨的洞天福地。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可比昨天还要刺激。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只是从洗衣机里取出昨天被我在幻想中侵犯过的文胸,拿在胸前比较着。当然,结论也非常明显:尺寸已经完全不合身了。
她抬起双臂脱下睡衣,柔软浑圆的硕乳犹如傍地奔走的兔儿,随着睡衣的下摆抬高身子,再在脱去衣裳的瞬间一齐跳下,从她的衣裳里蹦跳而出,自在地摇晃着。脱离了束缚的乳房看上去更大了几分,圆润的下缘已经落在她丰满的大腿上。
放好刚刚脱下的干净衣裳,她又重新拿起那只文胸,放在胸前比划着。她试图将那文胸穿上,却在刚刚把它拿起按在胸前的时候就发觉做不到。这是一只全包裹的文胸,或许对于之前的她来说非常合身,可是就现在的她而言,那只文胸放在胸前就像是不合身的乳贴,就连包裹她乳房的前端都已经做不到了。如果要硬生生地勒住乳房,原本结实的背带此时像极了捆缚大闸蟹的粗绳,生生卡在她绵软的乳肉里,要想扣住更是难上加难——将排扣拉到腋下似乎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要继续拉拽下去,那对被紧紧按压着的巨大乳房可就要有异议了。
见到要再穿上之前的文胸已经不可能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又另外换了个方法来比较自己的胸部究竟长大了多少。她把之前那文胸的一杯塞进自己紧实的乳沟里,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塞进去的那半只文胸甚至还不足她如今尺寸的一半。再将露在外边的半只文胸盖在自己的乳房上,差距也同样非常明显:这对乳房一夜之间已经成倍长大了。随着她向前倾起身体,将文胸放回滚筒内的动作,我才发觉她的乳房甚至已经大到超过了洗衣机滚筒的直径。
意识到她接下来应该会走出洗衣间,我缓缓退了出去,装作一副刚起床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在客厅里踱步。
“啊,你起来啦?厨房里还有粥,你坐着,我给你舀一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