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陈实还对徐经理所在的太白酒厂还念念不忘,想要把酒厂买下来,作为陈实的肥料生产基地。
陈实最后也没有推辞,他把胖子和村长一起喊过来,大家坐下来把钱的问题好好说道说道,不要到时候为了这钱,大家反目成仇,他宁可不要这些钱,也要那些真情永远保持下来。
陈实把他想购买酒厂的想法给胖子和村长说了出来,他也解释了他购买酒厂的原因和他种完这一季甘蓝后的打算。
这样村长和胖子就明白了陈实为什么不接着在这种甘蓝了,接下来还是钱的问题。胖子肯定全力支持陈实,钱虽然多,胖子看好的是陈实的未来。村长就更不用说了,都想和陈实一起回去种地去了,可是工地上离不开人啊。
这钱说到最后也没有能分出去,陈实也没办法,还是等一等,等第二季甘蓝卖完再接着算这个帐,也许那时候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胖子也被陈实派去和徐经理打听太白酒厂有没有收购的机会。
忙忙碌碌,事情按照陈实规划的那样一步一步往前发展。2月份了,第二季甘蓝也上市了,这正好是赶上春节前的销售旺季,甘蓝的价格也拔到了新高。
陈实除了供应给火锅店外,其余的都是零售。横木县就那么大,甘蓝已经风靡了一阵了,这第二季的甘蓝上市,没有像第一季那么火爆,横木县人购买的量不是很多,但是这不是陈实的甘蓝名声都传出了横木县,很多没赶上第一季的其他地方的人也跑来买,就当是置办年货了。
陈实以为这次要卖一段时间了,他也做好甘蓝卖不出去的打算了,可是最后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让他还是吃惊不小。这一季的甘蓝因为涨价的原因,又给陈实带来了20多万的收入,这样他现在手里就有差不多40万的现金了,这笔钱可是一笔巨款啊在当时。
那些绿皮的老人头堆在那,陈实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不过更多的是小额的散票,毕竟都是零卖,零钱也多了。
胖子也得到了许经理的明确答复。太白酒厂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拖着,现在的酒厂当家人早就想脱手了,就是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还有这么多的退休人员需要养,眼看就要入不敷出了,还不如趁现在还有价值的时候卖了,省得到时候破产,就什么也捞不到了。
这个想法胖子一提出来,徐经理也是非常愿意,他对这个厂还是有感情的,就是做不了主,对厂子的经营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要是换了陈实当老板的话,他觉得这个酒厂还是很有前途的。
太白酒厂这么大的的规模,自从老厂长死了以后,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没有销量,产量也上不去,设备陈旧,也没有钱去维护,工资也不能及时、足额的发放,人心也就不齐了,走的人很多,留下的也是混日子的。
这回要不是徐厂长做一回主,用厂里最后的资金,买了陈实的甘蓝回去当福利,安抚了一下大家,估计厂子都要被工人们拆了卖掉了。
一只狮子领导一群羊能打败一只羊领导的一群狮子,徐经理对陈实的为人和前途有信心,他看好陈实的未来。能在这个荒郊野外,用短短4个月的时间,就创造了这么一大笔财富陈实,怎么能简单的了。
有人接手,不代表这个酒厂就是烂白菜要马上甩掉。现在的当家人还是希望能赚一笔钱,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报价—100万。陈实他们又不是冤大头,肯定不会同意,希望酒厂老板能酌情降低一点价格。
老板就把陈实他们晾在了一边,一直没有给出一个答复,这事拖到现在第二季甘蓝都卖完了。
陈实有点等不下去了,他知道这是酒厂老板一种自抬身价的做法。这是一种博弈,一方面如果忍受不住先低头了,那也代表着另一方人胜利了。
时间不等人,好在这时候厂里的职工帮了陈实的忙,他们听说老板要把厂子卖了走人,干活是没有人干了,他们聚集在一起,要老板把拖欠他们的工资给发出来。
如果老板不同意补发工资的话,职工们就要搬厂里的设备,拿回家去抵工资。老板肯定不同意了,本来厂里就没值钱的东西,把设备一搬,那老板和陈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了。没有谁愿意买一个那么贵的破地皮回去看。
老板先是稳定了一下工人,终于主动通过徐经理向陈实发出谈判的信号。老板要是能再拖几天,也许结果就会按照老板的想法时间,可惜的是他没有那个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