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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已逝去的兄弟--徐祥云

在写这篇文字之前,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写,不然我心里总是好像悬着一件事没做一样,难受。

徐祥云,我的高中同学兼室友,也是我兄弟,他年仅23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010年12月31ri晚八时许。夺去他年轻生命的凶手是一种不治之症,而得那种不治之症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啊!死神为什么偏偏选择他!

他的病症首发是在2008年,当时他在běijing读大二,我在淮南读大二,另外两个高中的兄弟在读大一,程黎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而宝宝在芜湖。

他的病情是程黎告诉我的,当时我们对这件事都比较模糊,只知道他生了一种病,而且还做了手术,当时我们心里都还比较乐观,以为手术之后应该问题不大了,那时候我们几个还准备去běijing看望他,可最后由于资金跟不上,这个计划就搁置了。

但在2009年四月底快五一的时候我们还是聚会了。因为我们虽然去不了běijing,但他却能来淮南。一个人行动总比一群人行动要简单一些。

来淮南也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当时他对我们说,来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散心,二是想我们了。当时我们还觉得这第二个原因太肉麻了,都只当是他耍嘴皮,所以一笑了之了,现在想来这第二个“肉麻”的原因也许才是他来淮南的主要原因,因为在此之前他才刚刚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人面对孤独,一个人面对恐惧,一个人面对死亡。

当程黎告诉我他要来淮南时,我们心里都很欢喜,当时我们共同的想法就是他大病初痊,自然是出来看看、玩玩、舒展舒展身心的,于是我们立时召集兄弟,齐聚淮南。宝宝当晚就从芜湖坐火车赶了过来,我们三个先吃了一顿饭,然后又到火车站去接祥云,在此之前,我们还通知了在合肥的大鹏。大鹏和我是一个乡的,高中时我们的宿舍相邻,由于大鹏独特的人品,我们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无形中也把他当成了兄弟,大鹏虽然很强大,但总是被我们“欺负”,尤其是祥云和程黎。现在想到当时的种种场景,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会露出一丝笑意。

晚上十一点左右,祥云的火车终于到了淮南,我们在出口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他单单的走了出来。我第一眼还没认出他来,因为他明显瘦弱了一些,而且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

宝宝眼尖,首先喊了出来,然后我们就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我们原本是想像电影上兄弟见面那样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口捶一下,可拳到半路,他抬手挡住了我们,咧嘴笑道:“不能捶,刚动过手术,一捶伤口就会裂开。”

我们几个微微一愣,但也不多在意,各自哈哈笑了笑就挤在一起走出了火车站。

当时还有几天到五一,学校都在正常上课,可我们哪管那么多,齐齐翘课陪他出去玩了。第二天天气很好,我们的安排是去游八公山。

虽然我在淮南待快三年了,但我还没有去过八公山,程黎倒是去过两次。当我们到山脚的时候,错过了上山的巴士,所以我们只好步行上山了。上山的路很长,走的我脚酸腿麻,但他们几个倒像没事人一样,每当此时,我都会感叹体型的重要xing。

虽然上山走的很累,但我们还是欢欢笑笑的走了上去,四月的山风十分的温煦,一如我们的心情。

在程黎的引导下,我们把八公山一些有名的景点都游览了一遍,那些景点的名字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但我记得我们都玩的很高兴,笑脸是我们每个人的心情。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发现原本活泼好动的祥云明显沉静了很多,不过他的笑声却是最多的,有时候笑的太剧烈,他的胸口就会被震痛,但待平复之后,他还是会继续的笑,他的笑声,让我们觉得一切都会变好的,而且会越变越好。可……

我们游览了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的下山,下山我们仍是步行,我们也只想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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