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相信她,大力也相信她,所以大力才决定让李馨瑶过来帮忙。
“那可以排除她们几人的嫌疑了,倒是那个任治廷让我很不放心,他身上的‘迷’点太多,聊了会反而更看不透他了。”
侦破案件往往有几点是最叫人起疑的,一是受害者身边最亲的人,这点有人说过,最亲的人有时就是最恨你的人。二是对案件过度热情者,他们主动了解案件,可能是想避开侦查洗清自己的嫌疑。三是最没有可能的人,凶手大多为了证明案件和自己无关,会表现得非常镇定自然,看起来一点嫌疑关系都没有,可就是这种人往往才是真正的真凶。
所以八云会怀疑李馨瑶几人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经过几次接触和暗访调查,可以完全洗脱她们的嫌疑,从生活、入学时间、社‘交’、关系往来,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上都没有可能。
八云和任治廷在这边谈话的时候,江雨馨在酒吧那边拖着李馨瑶几人,没和任治廷有过什么接触,对他有些好奇,竟然能让大力和八云都看不透。
“怎么,他真的这么神秘,连你们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身上没有道家和巫灵之气,也没有异类特惩,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看起来真是个对灵异事件和道法很好奇的青年,可他身上似乎还隐藏着别的秘密,这点我的看法和大力相同,但是什么却不清楚,可能只是他的‘私’人问题,也可能是什么‘阴’谋。”
“这样啊!”江雨馨嗯了声转向方紫菱:“紫菱姐,那你对这个任治廷有什么看法?”
“我吗,我说不上,可能是因为大力之前说怪,所以我先入为主的也觉得他怪,可是怪在什么方面又说不上……,对了,他身上好像有股香味,不是很浓但闻得出来,‘挺’好闻的。”
“香味?”江雨馨睁大眼睛,对于带有各种气闻的东西,蛊‘女’一般都很**,在酒吧时没闻到是因为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还在桌上的点心小菜散发出的气味掩盖了那种极淡的香味。
“紫菱姐,你确定是某种香味吗?”江雨馨又问。
“嗯,我从小鼻子就很灵,应该错不了,是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是什么香我说不上来。”方紫菱说。
“应该是紫苏的香味,就算不是应该也差得不是太远。”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左空突然说了句。
“紫苏!”江雨馨几人都转头望向左空。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刚才又没人问我,我小的时候鼻子也特别灵,每次师父煮‘肉’吃,我远远就能闻出,还有师父说过在山里生活对气味一定得**,因为山中有很多宝贝,有时‘肉’眼看不见,只能靠鼻子来闻。”左空说着定定盯望江雨馨:“你刚才喝了红酒,应该是半干红葡萄酒。”
红酒是葡萄酒的通称,并不一定特指红葡萄酒。其中有许多分类,以成品颜‘色’来说,可分为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及粉红葡萄酒三类。其中红葡萄酒又可细分为干红葡萄酒、半干红葡萄酒、半甜红葡萄酒和甜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则细分为干白葡萄酒、半干白葡萄酒、半甜白葡萄酒和甜白葡萄酒,而这些酒在气味上也有一定的差别。
几人都没有想到左空连这都能闻得出来,那他的鼻子是不是要比狗还灵。
发现几人异样的眼神,左空拿起手机转向一边,嘟哝道:“不就是闻个味嘛,有必要把人当成狗看。”
“……”
他不但闻味厉害,连猜人心思也这么厉害,知道大家都在拿他来和狗比。
惊讶了下江雨馨走到沙发中坐了下来,左空无奈向旁边挪了挪,这会没法好好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