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呵呵笑道:“算了,你早去早回,夜里黑灯瞎火的,只有你这怪人会上山,万一不小心从山边摔下去,摔个半死不活也不好。我啊,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守寨门好了。”
陈德平没再多说,傻笑了下背着药篓很自然的走出寒外,没多久就来到八云三人旁边。
陈德平将药篓放下,翻出压在最下边的衣服:“都换上吧,看看那件合适,八云你最好把脸也涂一下,黑苗人的肤色都有些黑,虽然你也不白,但是和他们在一起还是太显眼了一些。”
八云无奈的表情,自己平时都有锻炼,又长期在外,风吹日晒的,晒出一身近似古铜色的肌肤,可是和这群黑苗比确实是白了一些。换上衣服转头看了德农一眼:“你们黑苗还真是名副其实,全都长得这么黑”
德农双手一摊:“有什么办法,我们的寨子在半山上,夜里冷白天热,每天都被烈日烤着,就算出生时再白,等到了十五六岁也全都变得和黑碳似的。不过等你见到紫苗的人就觉得我们不是那么黑了,紫苗的黑就和非洲黑人差不多,说实在有时我更觉得他们才是黑苗,而我们是紫苗。但是老大,我们来到这又能干些什么,如果要去紫苗大可不必从黑苗中穿过,我知道另外一条路可以绕过黑苗直通紫苗,要不我们就不进寨子了好吗”
德农虽然重视自己的生命,却也不是真的一点不关心族人,会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八云三人做出对黑苗不利的事。
可八云和他的想法相反,黑苗也是六处的敌人,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有机会进去打探一下敌情岂能轻易错过。
“不行,我一定要进寨子看看,一会找个机会混进去,你带路,万一出了什么事,大不了全死在里边。”
德农欲哭无泪,这会能不跟着吗,别忘了老子身上还种着蛊种,谁知道那个叫江雨馨的丫头种的蛊有什么特性,万一有时限的呢,过了时限没人帮解蛊自己不一样死翘翘。
“,真没想到玩了半辈子的蛊,竟然变得这么恨蛊走吧,从寨门肯定进不去,等天黑一些,我们从另外一边进去,都跟紧一些,乱走的话后果自负。”
三人跟着德农潜到寨边的树林内,几百米的距离却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主要是德农害怕有族人在这设下什么蛊虫,万一惊扰到这些蛊虫就会引动寨里的族人。
几百米的距离,德农施展出他所有的本事,确实发现几处蛊虫陷阱,然后巧妙的躲了过去,最后来到他说的地点,在外边一直呆到天夜完全暗下,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便悄悄的潜进寨中。
夜里光线暗淡再加上整座苗寨都建在深山里,还没有通上电,全靠老旧煤油灯照明,星星点点的亮着,使得整个寨子更加的黑暗。
据德农所说,整个黑苗人数只有两千出头,其中有三分之一常年在外,所以在寨子里的人族人也就是一千多左右。
按理说一千多人的寨子可以算是大寨,可是进到里边却看不到几个人,这让八云很是奇怪,难道这边的苗人和桂省生活的苗人习性不同,习惯早早就入睡。
感到好奇,八云轻轻拉了下德家的衣角:“怎么都没人啊”
德农小声道:“这会当然没人了,自从族长说要和紫苗合作之后,把一半的族人都派到了紫苗领地,留下的全都是老人和小娃娃,到了晚上没事做他们很少会出门,都在家里呆着,自然看不到什么人。相信这会族长也不在寨里,我出寨子的时候,族长正准备动身去紫苗,相信这会留在寨子的只有德刚波切的几个徒弟,不管什么时候族长和德刚波切都要留些人下来看寨子的。”
德刚波切是黑苗的大巫师,八云从德农那里听说过,黑苗除了德刚波切和他的几个徒弟,族里还有几个很厉害的蛊师,法力虽然比不上德刚却也相差不是太多。按德家所说,每个人都可以轻松对付三到四个德周那样的高级蛊师。
听说黑苗的大巫师和族长都不在寨中,八云微微缓了一口气,如此万一被人发现应该也很容易逃脱出去。以自己的身手就算打不过要逃还是可以的。
“那你们寨子中的另外几位大蛊师都住在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