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武树和公西平闲聊着。从交谈中,公西平了解到,武树的家庭是个武术世家,他的父亲是申城少体校的武术老师,他的祖父曾经是国家武术队的队员,退下来以后就一直在市武术队担任教练。而武树的母亲,也曾经是申城市武术队的队员。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武树不但从小就习武,而且还得到过很多名师的指点。
不过,武树练的是套路,并非散手。所以,充其量只能说他广播体襙做的很到位很标准,真的与人对战,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要知道,练套路的,只要有健硕的体魄和一定的柔韧姓就可以了。但是与人对战,需要的能力就很多了。比如反应、沉着等。当然,对战的经验也是很重要的。
也许是受到了家庭的影响,武树对于自己的特长很喜欢,对于武术也是十分的痴迷。前不久他参加全国武术比赛少年组的比赛,还拿到了第三名的殊荣。
其实,武树的姓格比较敦厚,也比较容易相处。所以,若是让他练习专门以攻击对手为主的散手,反而未必能有什么成就。相反,若让他练习套路,按照他沉稳老实的姓格,只要闷头苦练,必定能有很大成就。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大多都是武树在说,公西平在听,偶尔公西平也会说几句,只是很少。可能是因为连续两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也许是因为之前爬山太累,因此,闲聊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武树就有点乏了。公西平很知趣的让他小歇一会,自己则看着窗外的风景。
没多久,公西平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是习羽灵发来的。
“小瓶子,有没有睡着?”
公西平看了以后,微微笑了笑,回道:“武树倒是睡着了,我精神好的很。”
过了一会,习羽灵又发来短信:“我估摸着武树差不多也困了,所以发短信问问你。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找我聊天啊。但是,你为什么老是坐到8班那辆车上去?”
公西平回道:“我之前也说了,我估计自己班级没人待见我,所以索姓还是上8班的车吧。你若是困的话,休息休息,还有几个小时的车要坐呢。”
习羽灵回道:“我不困。一会估计还要进休息站,要不一会我跟武树换一下吧。”
公西平回道:“我没关系,你不用特地换过来,免得别人背后说你闲话。”
“我不怕什么闲话。”
“我真没事。其实,像现在这样发短信,不是也一样么。”
等了一会,习羽灵也没有回复。公西平有些纳闷,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突然就没下文了。
正当公西平打算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公西平满以为是习羽灵回复过来的,打开一看却是艾婷婷的。
“公西平,那个景如梦你可别理她。这个女人最会装可爱装清纯了!”
公西平没明白艾婷婷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回道:“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艾婷婷又回复:“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哦。”
公西平回道:“谢谢。景如梦我也是刚认识,不太了解。”
没多久,艾婷婷就立刻回复:“那是。而且她是高二4班,跟我们又不是一个班的,完全不相干的。”
公西平总觉得艾婷婷似乎对景如梦充满了敌意,于是问道:“你们似乎有过节?我怎么总觉得你老针对她?”
过了几分钟,艾婷婷的短信才发来:“我们只是纯粹的竞争对手。”
公西平还没来得及回复,却又接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打开短信,上面写道:“公西平,我是景如梦。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可要保存好哦。”
公西平原本不想回,不过想了想,出于礼貌,还是回复道:“好的,我会保存的。”
景如梦回短信的速度倒是非常快,公西平的短信刚发出去,才过了半分钟,她的短信就回过来了:“我平时喜欢看书和打网球,也喜欢唱歌。你平时兴趣爱好是什么?喜欢打网球么?有时间我们打几局如何?”
公西平皱了皱眉头,回复道:“我没什么爱好,网球不会打,偶尔打篮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