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议和
多尔衮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后金的几个大佬,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关注着,警惕着。而多尔衮也没有管他们,自顾自的行军。
苏沫尔赶到多尔衮以前的营地时,看着空空荡荡的营地,心里陡然凉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布尔布泰知道这个消息时候的表情,那就是绝望,彻底的绝望,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苏沫尔犹豫了,脑子前所未有的转了起来,但最后也没有想出办法,犹豫着一路又匆忙的跑了回去。
苏沫尔一回来就看见布尔布泰那希冀的眼光,闪烁的眼神,但当看明白苏沫尔的表情后,脸上的一切的又黯然消失。
“怎么样?”布尔布泰神情落寞的又向后靠了靠,神情委顿。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是她还是问了句。
苏沫尔心里万般不愿意告诉布尔布泰实情,挣扎着,扭捏着“格格,多尔衮他,他……”苏沫尔观察着布尔布泰的脸色,一见那已经冷漠到极点的熟悉的脸,苏沫尔怕了,她实在是不敢多说什么。
“他不愿意来是吗?他觉得丢面子是吗?他已经忘了个和我的山盟海誓了吗?”布尔布泰没有看苏沫尔,依然盯着多尔衮大营方向,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肆意流淌。将她早已经枯槁的脸色,变的狰狞。
心碎了无痕。
“不是,不是的,格格,是多尔衮已经开拔,大营里已经没有人了。”苏沫尔一听,立马解释道。她都不敢想象布尔布泰如果这么想,后果会是多么的可怕。那是生不如死,还是行尸走肉?
“好了,苏沫尔,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布尔布泰显然不相信,看了眼苏沫尔,给她一个凄凉孤独的笑容。转头继续哭,继续流泪,继续伤心,继续绝望。
她对多尔衮倒是没有什么恨,男人在后金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多尔衮将整个府邸的女人都睡了个遍,之前却还信誓旦旦对自己说着山盟海誓。这让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谁知道他又对多少女人说过。而且布尔布泰也没有打算不原谅多尔衮,只是想让他给自己认错,好以后在这方面节制多尔衮,不让他沾染别的女人而已。
可是她现在,在家族,命运,爱情中,苦苦挣扎,孤独凄凉。
苏沫尔看着布尔布泰,想要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黯然的退了几步,没有离开。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布尔布泰,她是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而布尔布泰也没有理她,依然靠在门框上,东北的寒风再冷,也比不过她的心冷。
多尔衮不知道这些,他看着手里的情报,分析着当前的行军路线。
毛文龙在朝鲜的支持下,势力大增,除了拥有一支十多万人的精壮大军外,还控制着宣川、定州、龙川、铁山、昌城、满浦、獐鹿、长山、石城、广鹿、三山、旅顺等地,这对后金形成了很大威胁。而且,他一方面经常派兵袭扰后金,又派人潜入后金,鼓动辽民起来反对后金政权,如天命八年(明天启三年,1623年)二月,一次就派出五十人深入后金,进行“煽惑”,致使一些辽民“叛去”,逃往明地,还有一些辽民揭竿而起,聚众“叛乱”。毛文龙对后金的军事行动规模不大,仅是骚扰性的,但“牵制则有余”。因此,后金的许多贝勒大臣认为:“毛文龙之患,当速灭耳!文龙一日不灭,则奸叛一日不息,良民一日不宁。”
因此毛文龙已成为后金的“腹心之大患”。
因为毛文龙的事情,后金将罪责加了朝鲜。虽然这次名义上是进攻毛文龙,但后金也不失试探朝鲜实力的意思。
多尔衮想着皇太极出征时候对自己的话“朝鲜屡世获罪我国,理宜声讨,照此非专伐朝鲜也。明毛文龙近彼海岛,倚恃披猖,纳我叛民,故整旅徂征。若朝鲜可取,则并取之。”本来还担心自己收拾了朝鲜后,皇太极会责难自己,如今有了这句话,多尔衮可以放手施为了。
多尔衮将军队秘密隐藏着,奔赴集安,窥视满浦。他要等,等阿敏动手之后他再动手。
第二天阿敏也带兵出发,他领兵也很谨慎,多尔衮丝毫没有得到一点阿敏的行军消息。无奈之下,只好等,等义州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