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千羽鹤日语许小明

菊治一到公司就给文子工作的店铺打电话。他听说文子在神田一家呢绒批发店上班。

文子没有到店里来。菊治因为睡不好觉,提早来上班了,难道文子早晨还沉眠未起吗?菊治想,她今天是否因为羞愧,闷在家里不出门呢?

下午打电话,她还是没来。菊治向店里的人问了文子的住址。

昨天的信里,她应该是写了搬到什么地方去的,可是文子连信封一起撕破,装进口袋。吃晚饭时,谈到文子的工作,菊治这才知道那家呢绒批发店的名字,可是住址忘记问了。因为文子的住址似乎已经移至菊治心中了。

菊治下班回家的路上,找到了文子租住的房子,位于上野公园后头。

文子不在家。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像是放学回家,依然穿着水兵服,走进家门,又折了回去。

“太田姐姐今天早晨说和朋友出去旅行,不在家。”

“旅行?”

菊治又叮问一句。

“是出外旅行吗?早晨几点走的?没说到哪儿去了吗?”

小姑娘又跑回家了,这回稍稍从远处说道:

“不知道,妈妈不在家……”

她畏畏缩缩地跟菊治说话,这是个眉毛淡薄的女孩儿。

菊治跨出大门又回头看了看,弄不清文子住在哪一间。庭院狭窄,是座小巧的二层楼房。

死就在我们脚下——文子的话使得菊治两腿发软。

他掏出手帕擦擦脸,每擦一次,似乎就失去些血色,可他还是擦个不停。汗湿的手帕显得又薄又黑,他感到背后的汗水一阵冰凉。

“她不会死的。”

菊治对自己说。

文子既然给了菊治重新生活的信心,她总不至于去死。

然而,昨日文子的所为不正是死的直接表露吗?

抑或,这种表露来自惧怕自己和母亲一样成为罪孽深重的女人吧。

“让栗本一个人活下去……”

菊治仿佛面向这个假想敌深深吐了一口自己的恶气。说罢,他急急向公园的林荫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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