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面色不好的胡媚儿。
“不是我。”胡媚儿一字一顿的顺道,眼睛直直盯着陶华。
陶华转了转手中的玉杯,冷冷的说道:“这样么,那就怪我不恋及多年的情分。”
“管家,你来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陶华命令道。
“是的,少爷。”白胡子管家拱手,接着说道:“七月十三日,绿绣前来唤我,说是媚儿姑娘有事找我。”
胡媚儿手中捏紧,那时她才回来不久,找了管家,却是为了对账。
“后来老头子我便将蝶兰花陆陆续续的给各个院子送去了。”老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
“绿绣,管家所言是否属实?。”陶华食指扣了扣梨木桌,问道。
绿绣是胡媚儿身边的大丫头,素来与她也是亲厚的。这下,绿绣的一双眼不安的向胡媚儿看去,竟是担忧。
但不愧是胡媚儿身边的人,很快便神色如常了,垂首低眉到:“是的少爷,那日我确实奉小姐之命前去唤管家。”
绿绣心中不免浮上一层忧心来,自家小姐的那些事不说都知道,但是百分之六七十她还是了解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谋害少爷后院之人的事情发生。
这次,少爷对这个叫做月白的女人也太宠了些,难道小姐终究忍不住下手了么?
“那么红桃,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陶华冷冽的说道:“如果有一丝假话,你是知道的。”语气到后面不由的严厉加重。
听见这话,红桃不由一颤,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