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来听听吧!我也要对铁厂的产量有个数儿,待会儿咱们一起去给工匠们发放奖赏。”
铁厂的规模杨猛看到了,可铁厂的产量才最为重要,老爷子来过这里,说一个铁厂的产量,比得上整个云南,这个杨猛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冶炼生铁的竖炉,西山铁厂有二十座,全面开工的话,一天的产量会达到三十吨左右,锻铁的竖炉,有十座,同样是全面开工,一天的产量能达到十吨左右。至于用于炼钢的竖炉和坩埚,刚刚研制成功,还没有投产,预计钢的产量,每个月能有十吨左右。
西山铁厂,已经可以媲美欧洲中小规模的铁厂了,而且生产的锻铁,质量要在欧洲同类产品之上,这个功劳要送给领主大人的工匠,是他们改变了原料的配制方法。”
说这些的时候,葛仕扬很是骄傲,半年的时间,在清国从无到有建成一个小型的铁厂,这个成绩是绝对值得称赞的。
而且自己和清国的工匠联手,研制出了比欧洲更好的铸铁配方,这个方法虽说是偶然得到的,但也是个莫大的荣誉。
“这些竖炉能不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间断的生产吗?钢材的产量能不能提高一下呢?”
这才是杨猛要关心的问题,西山铁厂的产量,听着很不错,可生铁的用处不是很大,锻铁一年的产量不过三千吨,这个数量太少,而钢材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月十吨,这也能算是量产?
“不能,一个月能连续生产十五天,就算不错了!至于产量的提高,倒是没什么问题,炼铁的技术我们已经掌握了,只要不断的扩大规模,产量就会不断的提高。”
炼铁的技术,和清国的原材料,葛仕扬和那些工匠,已经基本摸清了,生产规模越大产量也就会越多。
“产量太少,轧机组装好了没有,锻铁能生产出铁棒之类的吗?”
杨猛的话,让葛仕扬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的这位领主大人,要求太高了。
“没有,许多设备还在调试过程之中。”
“有些事儿,你不必亲自去做的,英吉利的技工、明湖译书馆的传教士、还有我的匠人们,你可以让他们学一些东西,分担一下你身上的压力。
你所说的锻铁配方,是个不错的思路,我从明湖书院,再给你派上几位学生,他们会从大清的典籍之中,找一些可以使用的技术,你就负责将这些技术,落实到生产之中。”
葛仕扬这人做事的时候太严谨,很多事情都要亲自去做,这样做他心里是有底了,可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有些错误、有些损失,也是必要的。
而葛仕扬所说的锻铁配方,也让杨猛的思路一下开阔了,泱泱中华五千年,许多东西还是可用的,让他们在典籍之中沉睡,显然是极大的浪费。
明湖书院的校训,杨猛还记着呢!格物穷理、知行合一,选一批优秀的学生,让他们实践一下,明湖校训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如果真能发掘出一些有用的知识,那就更好了,两全其美啊!
“领主大人的这个主意很好,虽然来清国的时间不长,但我也被清国厚重的历史所吸引,每天我都要拿出两个小时,来看一些清国的书籍,里面的许多东西,都给了我启发。
宋国的《梦溪笔谈》我看了好多遍了,虽然理解的不深,但每读一遍,都会让我对这个东方的古国,多一分敬畏之心。”
葛仕扬虽然学的很努力,但西山铁厂不似明湖书院,许多东西都没人和他交流,一本《梦溪笔谈》他看了好多遍,许多的东西都看不明白。
“嗯……你也该找个先生了,这样吧!我让魏先生从明湖书院选个合适的人过来,让他教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不然光靠自己摸索,这路不好走。”
葛仕扬话里的无奈,杨猛听得清楚,看不明白大清的书籍,影响了他对知识的吸收,这事儿只能怨魏五了,这个老歼贼,与葛仕扬有些嫌隙,在这事儿上,他给老葛下了绊子。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有些事儿,葛仕扬也不好明说的,虽说他是领主大人的师傅,但明湖书院的魏五显然更受领主大人的重视,虽说不明白清国的人情世故,可葛仕扬也知道,大人物是不能得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