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炯甫最近不见影子,自家的老爷子有些不待见自己,大哥依旧在滇西忙碌,身上没什么担子的老三,也是整曰里不见人影。
杨毅虽说修心的功夫不错,可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在伊犁和甘陕,有老师林则徐的两个儿子陪着,并不觉得**,可回了云南,他觉得自己周围有些孤寂了。
好在,老三给弄得几个侍妾善解人意,不然杨毅都想回伊犁和甘陕了,没有几个知己畅谈抱负,实在是人生一旦憾事。
“我?呵呵……瞎忙活而已,二哥不是想兴修水利吗?我在宜良那边,让下边的人弄了一下,宜良那边本就有前朝开掘的水渠,这次整修一下,等你的老师来了,咱们也有东西交差不是?
二哥放心就是了,宜良素有滇中粮仓支撑,只要宜良粮食有收成,咱们怎么着也不能让云南陷入饥荒不是?
这些天我也从外省订了一批粮食,虽说粮价挺高,但也是个后手不是?”
杨猛半真半假的敷衍着二哥,看老二的脸色,最近的事情好像并不顺心,而这个恰恰是杨猛想要的,不然闲着那几个瘦马也是浪费,二哥心里憋些火气,回家之后才能更有干劲。
“唉……云南的事情繁杂,老师交代的任务,我这里刚刚有了个眉目,可云南钱少地多,如何做事我这里还没个章程呢!
倒是三弟你费心了,我这边是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不是拖累家里了?”
杨家的情势,杨毅也大致了解,老爷子闷闷不乐,大哥奔波在外,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杨家头上压着滇铜复起之事,这事儿做不好,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过。
老三杨猛倒是个有心的,有了他在宜良做的事情,自己也算是有了些底子。
“嗨!说什么话呢!咱们家大业大,不怕拖累的。老爷子最近正发愁滇铜的事情呢!二哥你没事儿,就别去请安了,老爷子正愁着呢!你来来回回的不是过去找不痛快吗?
这是老爷子让我给你的,这里面的东西,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二哥越活越滋润,整曰里去老爷子那里晃荡,能讨着好才怪了?他这来来回回的请安不要紧,可把自己也戳到了老爷子面前,那些个瘦马的事情,老爷子可是憋着气呢!
点了二哥一下,杨猛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徐子渭那边搜来的。
“哦……咦……好啊!还是老爷子厉害,我这就去找炯甫先生。”
老三掏出来的小册子,杨毅本以为是治水的方略,没想到翻开一看,竟是另有玄机,这不是炯甫先生需要的吗?
“呵呵……二哥啊!人与人是不同的,这东西送与不送,你可要想好了,那刘存仁会不会觉得咱们这是在打压异己呢?”
想要策反刘存仁,必须得把他二哥分开,身体的距离拉开是一方面,心中的距离拉开才是最重要的,二哥这个时候,送这些东西过去,只怕那刘存仁会想歪的。
“无妨的!我与炯甫先生搭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岂能没有这个默契?这事儿你不必担心的,老爷子真是有心了,你说我不用过去谢一下?”
作为林则徐的**,杨毅也痛恨那些蠹虫,老三给的这本册子里,牵扯到了十几位云南官员,想必老师来了会夸赞自己的。
“老爷子那里就别去了,还是好好想想刘存仁的事情吧!我宜良那边还有事,二哥如果找我,招呼一下院子里的管事就成,他们知道上哪能找到我的。”
老爷子那里去不了,这册子二哥递给刘存仁,只怕会遭白眼的,到时候二哥无心办事,就只能呆在宅子里了。
“行了!这次有劳三弟了。”
老三杨猛一走,杨毅也没逗留,匆匆的赶到了刘存仁的宅子,自己怀中的册子分量可是相当重的。
“炯甫先生,喜事!大喜事!看看志茂给你带什么来了?”
杨毅的宅子离着刘存仁的宅子不远,过去之后,见刘存仁正在亭子里喝茶,杨毅就兴冲冲的快步走了过去。
“何喜之有?”
这几天刘存仁也加起了小心,自己和杨毅秘密返滇,这才几天的时间,行藏和目的都暴露了,看来杨毅那边出了篓子。
“炯甫先生,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