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鹤鸣凭报务工作的经验,判断一定有重要电报,随即表示服从主台守听待命,并将此情况报告作战科。
很快,兵团电台发来一条密语:
26日晚停止攻击。
吴鹤鸣接过密语一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深知这条密语关系重大,涉及到军的整个作战行动。
吴鹤鸣立即亲自上机,请求对方重发一遍。兵团电台又发了一遍密语,吴鹤鸣又校对一遍,密语准确无误!吴鹤鸣迅速将密语送到作战科。
朱科长回到指挥所向军首长报告,并根据首长的决定,派骑兵通信员分路追上部队传达,保证了整个兵团作战的统一行动。
第二天,吴鹤鸣在指挥所见到张震球政委,张政委以赞扬的口气说:“入朝初战,报务队起了作用。”配合主力部队英雄作战
1950年底,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在遭到志愿军第一、二次战役打击后,全线崩溃,被迫撤至三八线附近地区转入防御。
1950年12月13日,正当敌人全线撤退时,毛泽东致电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电文指出:
目前,美英各国正要求我军停止于三八线以北,以利其整军再战。因此,我军必须越过三八线,如到三八线以北即停止,将对我政治上很大不利。
志愿军要克服一切困难,协助朝鲜人民军打过三八线。
接到指示,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3个军团的协同下,于1950年12月31日,向“联合国军”突然发起全线进攻。
当天黄昏,我志愿军和人民军在西起临津江口,东至麟蹄的200多公里正面发起第三次战役。志愿军的攻势如同摧枯拉朽,“联军”的阵地被我军迅速突破。
1951年元旦,志愿军全线转入追击作战。当时,我五十军一四九师和三十九军一一六师,分别向高阳和汉城方向迅猛攻击。追击部队直插釜谷里,切断了联军退路。
釜谷里是距汉城不到40公里的一个小镇,是联军的唯一退路,因此,这里成为敌我双方拼死必争的“咽喉要道”。
1月2日晚,向汉城方向开进的我志愿军三四七团,在釜谷里遭到“联军”的阻击。为查清敌情,志愿军侦察排潜入敌方阵地抓回一名哨兵。
经审问得知,这里全是英军,有一个联队的兵力。我方翻译误把一个“联队”理解成了一个“连队”,而实际上是一个团。
团领导接到情报,就派一连和三连上去,说:“你们赶快把他们俘虏了算了!”
部队上去之后,感到敌人越打越多,就向团部反映情报不准。团领导这才明白真实情况,于是迅速调整部署。
3日凌晨,七连的官兵,接受了攻占釜谷里北面一个小高地,切断敌人退路的任务。
此地的守敌抵抗相当顽强,他们利用强大的炮火支援,对志愿军实施猛烈阻击。
在敌人的猛烈炮火下,七连刚到山脚下,指导员和副连长就相继牺牲。
七连战士拼死冲锋,前仆后继,经过一番激战,终于攻占了小高地,但连长却负了重伤。
牺牲前,连长对战友只说了一句话:“我们钢铁连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你们一定要守住阵地!”这时,在连长身边的司号员郑起对连长说:“您就放心吧。我是共产党员,请把手枪交给我,我替您指挥!”
关键时刻,郑起拿起那把手枪,他在山头上大喊:“同志们,现在连队的干部都牺牲了,大家都听我指挥。共产党员都要站在前面,人在阵地在!”郑起不知道,他面对的敌人是“联合国军”一支王牌部队。
被困在釜谷里的是英军的王牌部队“莱福枪团”和一个重坦克营。这个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场威名赫赫,战功卓著,以火力凶猛、作战勇猛著称。
该团团长奥斯特曾扬言,“莱福枪团”的战斗力可以顶得上中国的一个师或一个军!
英军为了打通退路,向无名高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猛烈冲击。
七连的战士们英勇顽强地打击敌人,一连打退了敌人的两次进攻。而七连也只剩下26个人了。到击退敌人的第三次反击时,全连只剩下17人。
不久,英军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在炮火掩护下,又气势汹汹地向七连阵地发动了第四次进攻。

